咱们这里来才是目的,要狠,但别伤了他。”
“好几天没找个人练练手了,痒得慌,”春明想走,一顿又回来了,“他长什么模样?”
“长了个公鸡模样,呲着俩大板牙,”我一笑,“你见着天顺就知道了,他跟天顺在一起。”
“知道了,天顺呢?装做不认识?”见我点了点头,春明转身就走,“一分钟搞定。”
“慢着,”我喊回了他,“千万别打残了他,他一住院就有麻烦,就俩字,吓唬。”
“明白,八年前我就会这个招数了。”春明不愧是当兵的出身,风一般没影了。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春明就笑嘻嘻地回来了。他说那小子真好玩儿,刚一照面就知道春明他们是来找他的,从怀里抽出一把破喷子就想开枪,被春明一脚踢飞了,没怎么打他他就像土鳖一样玩上了装死,春明他们也不管,瞅准脑袋就是一个跺。天顺装做上来拉架,被一个不知情的伙计抡了一板凳,撒腿跑了。打得差不多了,春明用大牙的那把破喷子戳进大牙的喉咙里说,别让我再看见你,再看见你,你就死定了。大牙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点头,春明一松手,他嗖地蹿了出去,像小李广花荣射出去的一支冷箭。晃着膀子往外走的时候,天顺躲在门后笑得像只猴子。
我没笑,抬手给天顺打了个电话:“追上他,弄乱了他的脑子,就说可能是小杰回来了,让他滚得远远的。”
天顺说:“还他妈怎么追?他的腿像按了摩托车轮子,一眨眼奔了火车站。”
我想了想:“暂时先这样吧,他再来纠缠,我让人‘做’了他。”
天顺嘿嘿地笑:“我早就说过的嘛,这种魏延式的人物……”
我挂了电话,对春明说:“这事儿别告诉别人,那小子想敲诈天顺,让人知道了不好听。”
九月份我和胡四去看了董启祥一次,问他小广那边的消息怎么样?董启祥开玩笑说,只有你自己亲自进来问他了,那小子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硬又滑,什么也不说,一问他,他就是这么句话,跟杨远说,失去的青春我要让他给我补回来。我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绑到水牢里,泡上他三天,我看他说不说。董启祥说,那管个屁用?人家认准了就是你派人敲诈的他,你就是把他泡死了,他也这么认为的怎么办?你们俩这误会很深了,等几年他出去了再说吧。我就不说什么了,嘱咐他好好在里面表现,争取早一天出来帮哥儿几个照料生意。董启祥说,出去了我也不能跟着你干,你是只老虎,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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