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一中队今天刚严管了三个喝酒的呢。
大鸭子笑道:“那是他们不长眼,什么年代了,喝点儿**酒很正常,他们一定是发酒疯了。”
老林冲他翻了个眼皮:“就你明白?沾谁的光你不知道,还不是我们三个积委会控制得好?”
大鸭子赔笑道:“也是这么个理儿,没人敢‘点眼药’,风气正呗。”
我问,一中队谁被严管了?老辛说,你应该认识,当年跟胡四一起发来的,外号叫猴子,那可真是个酒鬼,以前都喝过酒精呢。我笑了,胡四不是在看守所的时候也喝过酒精吗?老辛撇了一下嘴:“喝酒精那是夸他,他跟老鹞子两个喝的是碘酒,就是打针之前用来消毒的棉球,没喝死他们算他们赚了。”我知道这事儿,胡四就是因为这个才跟寒露结仇的,最后被加了十几年刑,幸亏这小子懂法律,家里也有门路,要不到现在他还呆在这里呢。我开玩笑说:“碘酒肯定也很好喝,要不人家胡四越喝脑子越好使呢。”董启祥捏了捏我的胳膊:“蝴蝶,年前再喝他一把?”
“大祥你又沉不住气了,”老辛瞪了董启祥一眼,像个泼妇那样点着他的脑门说,“说好了年三十喝的。”
“我操,你们俩背着我弄这些名堂啊。”我笑道,“说,是不是还是花我的银子?”
“这次是咱们几个平摊的,”老辛说,“你、老林、我、大祥、大鸭子,每人出一份儿。”
“你那还叫出?才五十,”大鸭子哧了哧鼻子,“那还是以前我给你的呢。”
老辛厚着脸皮笑:“这叫友情赠送,就算我的啦,”转向我道,“蝴蝶你别怨我,你的钱我拿了三百,本来不想告诉你,等咱们喝起来的时候再告诉你,大祥这个快嘴又说了,没办法,老哥我提前跟你认个错,我错了啊兄弟。”
“认什么错,”我笑了笑,“上个月你拿了我三百寄给老母亲了我都装不知道呢。”
“你这不是还给老哥点出来了?”老辛的脸红了,胡乱在眼前挥着手,“不许提这些事儿,我那叫孝。”
“你孝了不假,伙计们呢?你拿钱应该跟伙计们打个招呼嘛,”董启祥有些不高兴,“蝴蝶,这是真的?”
“你看看你,”这事儿弄得我也很尴尬,“辛哥表示一下孝心,又不是别的。”
老辛不愧是个劳改油子,又胡乱挥开了手:“表示孝心那不叫偷,顶多算是窃,蝴蝶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三百二百的,要不我也不会去‘窃’他的……到此为止了啊,谁再刺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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