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本性,加之离歌与诸位的不顾生死,侥幸赢得生机。却不料如今落得跟牲畜一样的下场,任人宰割。”
音落,四下一片死寂。
那一场殊死搏斗,多少人心有余悸,多少人红了双目,多少人将一腔热血撒在黄沙之中。以少胜多的破釜沉舟,又有几人能做到。
所谓侥幸,却也是因为叶贞的谋划。
若然没有那黑豆,没有那份心思缜密,只怕此刻所有人都做了戎族的刀下亡魂,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公审叶贞与离歌。
“现下,各位都清楚了?本宫如国公爷所说,诚然是细作,送你们去死,送离歌去死,也险些送了本宫自己身死。这样的细作,诸位觉得该如何处置?”叶贞话语无温,切齿冷喝。
偌大的校场上,只见叶贞锐利如刃的眸子掠过底下众人。
所有人的热血都被叶贞点燃,所有人的心都为她揪起。这样一个女子,义正词严,这样一个女子,不顾死生保家卫国。他们却要在这里公审,当朝贞嫔娘娘,一个刚刚将丹阳城从戎族铁骑下夺回来的有功之臣。
说来何等滑稽,说来何等可笑,竟让人有种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感觉。
叶贞绑缚木桩,眸色毅然,容颜肃色。这一身的冷傲之气,足以震慑三军。
“信口雌黄,妖言惑众!”洛云中一声厉喝,整个人都激愤。若然任由叶贞说下去,只怕这三军之心……
睨一眼几近抓狂的洛云中,叶贞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的浓烈杀意。
离歌冷笑两声,却有种报复过后的惬意,“国公爷这般动怒作甚,如今戎族已经被我等打退,公审时间多得是,国公爷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处置了自己,然后再处置我们。”
“军法如山岂能儿戏,岂容你等信口胡诌蒙蔽三军之心。”
洛云中还不待说完,离歌不依不饶的冲着底下高喊一句,“国公爷当自己是睁眼瞎子,就当别人也没眼睛吗?我们是不是细作,你问问底下这些人。哪有细作自己上战场找死的?你当自己是窝里反,就当我们也是畜生会咬自己人吗?是好是歹都分不清,还在这里要打要杀。有种你拿这股子杀气去对付戎族,别他么跟我在这里干嚎。”
“你!”洛云中一口气没上来,那口痰卡在喉咙里险些让他厥过去。
随扈见着,急忙上前搀了洛云中回去坐着。
底下有人窃窃偷笑,那洛云中诚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轩辕墨睨一眼身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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