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颗心冷到极点。
耶律辰不说话,良久才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稚子何辜?”
“何辜?错就错在他不该生在乱世,若然天下太平,若是君心可昭日月,岂会有此下场?与其同情别人,还不如想想你我的下场。”叶贞心寒如铁,“只要耶律楚收回鹰师,下一个对付的,就会是太后跟你。”
“萧太后尚且不好对付,手握虎师,但你别忘了,太后如今身子不爽,要想真正的反扑,那也是吃力得紧。实在不行,她会弃车保帅,毕竟是太后之尊,大不了放权。但你却不同,自古皇帝多薄情,杀的都是自家兄弟。”
“耶律楚夺得大权,就会屠戮皇室宗亲,彼时你若还想这样长吁短叹,只怕要在牢里相见了。并非我危言耸听,每朝每代,这样的例子还少吗?宫闱厮杀,容不得松懈与心慈手软,否则就是死!”
耶律辰握紧了手中的杯盏,眼底的光寸寸染血,“你是对的。”
叶贞低眉冷笑两声,“你想怎么做?”
“既然无路可逃,自然要乘势反击。”耶律辰起身,冷了眉眼。
“好。”叶贞淡淡的应了一声。
扭头盯着她面无波澜的容色,耶律辰忽然有些愣住,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她的脸上总能找到一片安静从容,任何人风雨都无法更改。
“你倒是跟他很像。”耶律辰不由自主的开口,想了想,又缄口不语。
叶贞稍稍一顿,羽睫微颤,垂下眉目,“是吗?许是习惯了。”
看了看外头的天,灰蒙蒙的没有半分阳光,叶贞道,“大抵太后也会坐不住,如今她吃了我的药,日渐好转,许是这两天就会让人来找你。”
“母后做事素来缜密,哪里能猜得透。”耶律辰蹙眉。
“若你是耶律楚,如今的状况,你会怎么做?”与其去想自己该怎样,还不如去想,别人会怎样。易地而处,才能知己知彼。
耶律辰凝眉,“若我是他,此刻是大好机会,定然要置皇叔于死地,如此才能消磨他在鹰师中的威信。只是,该如何杀死皇叔,才算是名正言顺呢?”
“德王爷,死定了。”叶贞一开口,耶律辰便沉默不语。
见状,叶贞继续道,“与其去想耶律楚怎么杀人,不如你好好想想,如果德王爷真的要死,你能做什么?朝廷上议论纷纷,有人想德王爷死,但也有人想要他活。要他死的,是耶律楚的人,但要德王爷活的,应该就是德王爷的党羽。”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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