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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看似随意且不加掩饰的这么一拍，实力已经达到了博士级巅峰的杜茗笙竟然完全没有发觉。
依附在他身上流淌如水银一般的盔甲也好，砂砾构成的大网也好，在这只细嫩手掌的轻轻一拍之下，立刻崩散。
而杜茗笙本人更是在这一拍之下瞬间就是满面通红，嘴里鲜血喷涌如瀑，身体不可遏制地朝着地面跌落下去。
“看在你是他老师的份上，我就不伤你性命了，略施薄惩便罢。”一个冰冷的女声从时空裂隙的内部传了出来，清晰落在了杜茗笙的耳朵里。
李越看着杜茗笙的跌落，脸上稍稍露出了一丝的不忍，但还是搂着高欢，继续朝着时空的裂隙之中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入其中的时候，一条银色砂砾所构成的鞭子飞掠而来，稳稳缠绕在了高欢的手腕上。
这是杜茗笙这个时候所能凝聚起的最后的力量了。
“你到底是谁！”他大声向着那个冰冷的女声质问道，声音里满是不甘。
女声回答了他，道：“你无需知道这一切，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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