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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离我远点,不要叫我曼曼,只有爱我的人才能叫我曼曼。”
舒曼妈妈开始进入狂躁期,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入一段狂躁期,医生会把她固定在床上以防她伤了自己和别人,防止她损坏心电检测、吸氧仪等设备。
她现在躺着床上大声的咒骂舒曼,说她黑良心、要挨天打雷劈、活该嫁个男人都不要她,把自己的老娘关在监狱里不给吃的不给穿的。
舒曼站在她面前叫她妈。
舒曼妈妈盯着她看了一会,”你去找舒曼,我有个女儿叫舒曼,你去把她找来,把她的心挖出来看,一定是黑的,她眼里只有她爸爸,没有我这个妈!你去把她爸也叫来,他们父女两个把我关在监狱里,好偷我的钱,好给她娶个后妈”然后她开始大声地喊舒曼和舒曼爸爸的名字,一边喊一边哭。
舒曼默默地站在一边哭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江山揽着她想把她带出病房。
舒曼轻轻推开他,她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舒曼妈妈的医生说:“舒曼,这个病就是这个样子的,自己想开一点了。”
上了车,江山伸手来抱她。
舒曼小声说着,“不要碰我!我再带你去看我爸。”
“改天吧!”
”不,现在”
坐在自己父亲的墓前,舒曼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和名字,“他是被我气死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听他的话,一定不会和章铠结婚,一定不让他伤心。”舒曼头倚在墓碑上流着泪,“他到后来都不能躺下了,那样他根本没办法喘气,就算坐着,他喘气也很艰难,我白天黑夜的守着他,我怕他会忽然喘不出气就这么走掉。那天他看起来有点好,他说:'曼曼你回去睡一觉,明天带着彤彤和你妈来,我想见见她们。'我就走了,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他,他对我笑着挥挥手。夜里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他不行了,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大出血了,已经吐了一床一地的血,我就这么跪在他的血里,他走的时候我都不在他身边,我这一生里最爱我的人,就这么孤单单地走了!”
江山把手搭在她肩上。
“你不要碰我,我应该听我爸的话,我们小户人家的姑娘不要去高攀那些大富大贵的人。你江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我这样卑微低贱的女人,都有个13岁的孩子了,还妄想能跟你在一起,真是自取其辱。我知道你属于那些长着人世间最美丽的脸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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