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其中就有那名店小二。
石守信?!孤玉斗仙冒傻了,果然不出所料,这酒家是石守信开的!
“石将军快快请起!!务必见礼,我等官职皆比不得您,何须拜跪?”
“无人通报,末将实不知公子班师回朝!”石守信以为这个准太子殿下话中藏话,难免慌张,但见只有四人,不由一怔,“这...为何公子身边只有三人?!一路没有士兵随从?!”
“哎...中途遭遇险恶全部殉职了。若不是这毛将军与百年将军,恐怕途中早已损命!对了,这就是毛将军与百年将军,还有这位是...臣爱妾!”孤玉斗仙迟疑了半会,才道出一个‘臣’字,他现已不知自己是何身份,兴元尹不是公子也不是太子就更不是了。
石守信一怔,惊到,“果然是少年英雄,从银州一路护送至此,实属不易!”
“那可不是,适才一位将士酒菜也不给,令我等饥饿了半天!”百年道子其实是想说自己饿了,但太子殿下前面,不敢胡口。
“属下该死,请将军息怒!”适才那店小二已换上了军装,倒也显得极为强悍,见独臂将军责罪急忙跪下请罪!
“士不教将之过,请将军息怒,即刻准备酒菜!”石守信说完,几名将士匆匆奔入后厨,准备酒菜。
“父皇身体可好?朝中近况如何?”孤玉斗仙也不知说啥了,只能问一些与他无关的事。
没想石守信却叹了口气,表情极为悲痛,令人感觉很糟糕,顿了半天,说到,“公子虽常年在外,或多或少都略知一二,末将实在不敢多说!但末将发誓,无论朝中如何风云变幻,末将一定护住到底,绝不容许贼臣伤了君主!”
“本将纳闷了,石将军信誓旦旦,这为何却来相州守城而不是开封?”毛冲见这老头情绪波动很大,不解。
“毛将军有所不知,来守相州并非我意!若不是那国师挑拨离间,策动老身出征开拓疆域,怎么流落于此?!”石守信言语间不禁潸然泪下,“那国师实在可恶,削掉我兵权后仅派我一万将士,称无法开拓疆土就不要再回朝!老身不是怕死,只是眼下险地苍苍为患,我等出兵至相州时已损兵三千,因此不得不盘踞相州为根,当起了山大王!这国师也曾派人来围剿,但被老身设计一一击退!”
“这孤玉儒确实可恶!”孤玉斗仙怒骂,虽然极为痛恨这国师,但却不知他此举是为何,以他高深莫测的法力,何须驱赶朝中功臣名将,清除异己?
“父皇如何?皇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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