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动作,却并没有反对,他刚才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身体或许是调养几日就可以回复,然而他此刻的心绪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平静下来的,而且自从那日噩梦之后他总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似乎出了岔子,总有一股力量想要将他扯出去。
这种力量根本找不到缘由,加上今天的走火入魔让凌纯钧更加无法抗衡这股力量,既然堵不住不如解决掉,而且他也感觉得到也许这一切也都和塔尔有着很大的关联,恰巧凌纯钧现在也十分希望能够见到塔尔,他有些话希望能够问清楚……
盘膝坐下之后凌纯钧便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眼前一黑他的灵魂已经被牵扯出了身体只留下忽明忽暗的一团残缺的已经看不出原形的魂魄在体内保持着身体极弱的生机,而凌纯钧的灵魂却在离开身体之后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手下人不懂事,让陛下受惊了。”
凌纯钧才刚从被拉扯的不适中恢复就听到了一个略带沧桑的男人的声音。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会被人发现,他立刻就躲到了阴暗之处将自己的身影完全的隐藏起来,再仔细观察周围的时候就是全身一怔,周围的一切看起来竟然和之前梦中梦到过的一模一样……
一间特殊的牢房,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半吊在墙壁上,双腿似乎已经备有多少力气却因为双手死死抓着手腕上的锁链而硬生生站立着,染血结痂的面庞还依稀看的出塔尔的五官。
“呵。”塔尔冷冷的笑了一声,锁链随着他微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凌纯钧被这一声笑弄得一个激灵,灵魂上隐隐有些针扎一般的不适感,越是靠近塔尔的方向越强烈,第一次灵魂离体的他不得不赶忙将已经想塔尔那边探过去的手脚都缩回了墙边阴影之中才感觉好了一些。
黑袍之人站在阴暗的地牢之中看着被锁在墙边一身狼狈的塔尔,或明或暗的火光照耀下露出了一张中年沧桑却带着狂傲的脸庞。
似乎几天没有吃上多少东西也没有多少水,塔尔的喉咙干涸的冒火几乎说不出话来,半吊在墙壁上耷拉着双眸看也没有看向黑袍之人,就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黑袍之人一点都不生气,翻到是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陛下似乎对这边的行动一点都不意外,还如此配合,还真是让秦某受宠若惊啊,只是不知道京中那位若是知道您竟然如此为他着想不知会做出些什么?”
铁链因为塔尔微微抬头的动作抖动了一下发出哗啦的声响,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一瞬间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