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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虚更近一步逼近明蕴涵，抬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这一刻，曾经令明蕴涵着迷的温润眉眼，却如淬了剧毒的锋利武器，一瞬刺入明蕴涵心底，而她整个人，一览无遗的暴露在他面前。
“我……”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对吗？”殷子虚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她。
这一刻，明蕴涵觉得自己正被无边的黑暗吞噬，而吞噬她的，就是殷子虚的眼神。
本能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然，曾经那么深爱殷子虚的她，此刻，一举一动，又如何能逃出殷子虚的眼睛呢？
“蕴涵，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哪怕你知道了真相，你也舍不得对付我。你在京都府衙门口徘徊那么久，并不是因为你害怕过钉板跪冰块，而是因为……在你内心，始终还存着对我的爱，你舍不得我的……”
话音落下，殷子虚俯下身，吻住了明蕴涵的双唇。
“唔唔……”
下一刻，他掐着明蕴涵脖颈，将她面颊摁在了自己脐下三寸的位置上。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该如何令这个女人臣服。
“唔唔……”
“嗯……”
男女欢愉的声音在大殿久久回荡。
哪怕明蕴涵对未来的一切都心知肚明，哪怕她很明白殷子虚此刻的意图只是安抚住她，哪怕她很清楚，殷子虚不爱她，但这一刻，在他的进攻和强势之下，她内心受虐的倾向再次爆发，宁愿在男欢女爱的时候被他虐待致死，也不愿意清醒的面对现实。
至少，过去的回忆，有那么美好的存在。
而现实，却痛苦五处发泄，生不如死。
既是如此，她为何非要面对现实？自我麻痹的活在过去的美好回忆中不好吗？
随着殷子虚强势霸道的发泄，明蕴涵一脸满足的吞咽下去他的，看着她如破布娃娃一般倒在地上的身躯，殷子虚皱着眉头，只觉得恶心倒胃。
可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能如此豁出去的，也就明蕴涵了。
“我会安排你先住在别院，这段时间，你哪里也不要去。”殷子虚沉声开口，声音带着发泄后的餍足，邪佞。
他找明蕴涵来，就是为了套她的话，看看平窕究竟知道了多少。既然平窕都是猜的，那明蕴涵还有活下去的必要，说不定平窕还会再找明蕴涵，他就能获得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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