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存在,平日里没少生幺蛾子,不乏有为睹其芳容而大打出手的人,一掷千金出手爽快的人更是比比皆是,故此倒也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只是私下都在打赌张凤府多少个呼吸时间会被人从二楼之上丢下来,毕竟房间里的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怕是少不了一番争斗了。
张凤府再度一脚踹开店小二,骂骂咧咧道:“去你大爷的,有人陪咋了?本大爷今天还就要一睹这小美人儿的芳容,赶紧滚开,莫要等本大爷一气之下拆了你这家酒楼才后悔。”
这时候一直不动声色的玉面郎君终于开口,其人面容白嫩,的确当得起玉面两个字,不过其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阴冷让张凤府浑身都觉得不舒坦,心里寻思着名剑山庄萧弄月可不比你这家伙强了太多?怎的就不见萧弄月敢自称玉面?
玉面郎君非但不生气,反而笑道:“这位兄台如此粗鲁踹开这房间的门只为看芊荨一眼倒是让我好钦佩,只是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要是想请芊荨私下弹奏一曲,有的是机会,又何必如此动怒去为难一个店小二?”
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占足了道理,听起来天衣无缝,可张凤府又如何不知道若非是这抚琴女子在这里,恐怕玉面郎君下一刻就会让自己爬着从这扇门走出去。
只是在听到芊荨两个字时候让张凤府吃惊不小,早先在修罗道便已听黄泉说了芊荨的名字,倒是不曾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见到了,琴棋书画的才女,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是个瞎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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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既是瞎子又如何下棋作画?
“小二哥,你忙你的去,这里有我来料理,想必这位兄台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酒楼小二如蒙大赦,脸上陪笑,心里却是恨不能张凤府下一刻便被玉面郎君大卸八块。
眼见玉面郎君不温不火,张凤府也不着急,此刻的扮相正是自己本来的模样,只是加了几分桀骜不驯以及目中无人罢了,加上浮夸的动作,倒是像极了目空一切的自大狂,并不怕被人发现。
张凤府自顾自坐到了芊荨身旁,先是一双眼在芊荨身上不断打量,眼里动心之意昭然若揭,自是惹得怀抱琵琶的女子一阵不快。
低声道:“阁下请自重。”
张凤府笑道:“自重?我为何要自重?老子来了这里可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听你弹琴,现在又想花钱请你喝杯酒,不知你愿不愿意?”
芊荨双目无神,却是将对张凤府的鄙夷尽数写在了一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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