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不过，不得不说，她也确实是被修真界广泛流传的一些传闻给影响了。
就算是付曼宁，她当初对小尾巴也是心里有点看法的，当然了，这种看法都是听别人说的多了之后产生的。
不过后来的事情就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了。那时候，简直是啪啪啪打修真界那么多修真者的脸啊。
付曼宁心情复杂地对叶离说道，“凌自珏的实力确实挺强的，至于小尾巴，就是凌自珏身边的那个人，他的话，炼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其实何止是不错啊，他的炼丹实力简直强破天了，甚至于之后很多年修真者们炼丹的新进展也全都仰赖着他的研究，包括付曼宁在内也是这样。
“哦？”叶离有点好奇地问，“你和那个小尾巴有过接触吗？我怎么听所有人都在说他一无是处？”何止是一无是处啊，在这个集市里面，不管是男是女，是修真者还是妖精妖怪，几乎没一个人看得起那个小尾巴的。做人，啊不，做妖精做到这份上也是挺让人感叹的。
“我和他没有过接触，”付曼宁支吾着解释道，“不过你也别听其他修真者们的随口胡话，怎么说小尾巴也是个妖精，妖精在炼丹方面的天赋都很不错的。”
叶离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付曼宁两眼。
他有些怀疑付曼宁这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
毕竟不管是谁都不想在心上人面前露出糟糕的一面，说别人坏话大概也算在这其中？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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