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陈尧,你要退伍?”张志成惊讶地问。
“部队已经给我评残了,二等乙级,地方负责安排工作,民政局每个月都发补助,我想这也可以了。”陈尧装着很轻松地说。。
“你们别站着啊,你看还买这么多东西。”
说了这么长时间话,张志成和张伟一直提着东西站着,听到陈尧招呼,这才把礼物放在桌子上坐在了床上。
“是上天对你不公,你看,马上就要提干了。”张志成惋惜地说。
“也没什么不公,我是一个农村兵,能到这一步也就不错了,我遗憾的是没有穿上四个兜的衣服。还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奖章。”陈尧说。
正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了,刚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女院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女兵,看到院长一脸严肃,就知道院长要发火了。
“院长好。”张志成站起来敬了一个礼。
看到另外有人,院长的脸色温和了许多,“陈尧,你为什么不让输液?”
“院长,您真是冤枉我了,我一直等着输液呢。”看来陈尧也有点怕院长。
“你少给我贫嘴,再不好好配合,我就把你的伤残军人证扣下来。”
“配合,一定配合。”陈尧连声说。
“小刘,给他扎上。”
那个刚才哭鼻子的护士立刻来到了床前,陈尧乖乖地伸出了胳膊,他的右手包的很严实,但可以明显看到手指有缺失,小刘麻利地就给陈尧扎上了针,输液瓶里的点滴开始慢慢进入了陈尧的血管。
“你们两个也该走了,我们病房不接待来客。”院长对张志成和张伟说。
“是,院长,我们这就走。”张志成说。
等到院长她们走后,张志成对陈尧说:“我们还真得走了,还没回中队报到。”
“你们走吧,我没事,等我出院我还会找你们的。”陈尧说。
“班长,你多保重,我们走了。”张伟深情地说。
“走吧。”陈尧眼睛有点湿润了。
张伟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但他最终没有哭出来,毕竟这是在医院。
走的时候,他把一个红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里面是一枚二等功的军功章。
大中专院校每年都要军训,这已经是传统。
支队驻地附近有一所艺术专科学校,支队和学校结成了帮扶对子,每年都选派官兵到学校军训学生,逢年过节的时候,学校则组织演出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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