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和她之前昭告天下说陆浅浅的好品行截然相反,有其母必有其女好让全天下的人都耻笑她,她以后也不敢再给你赐婚,就算赐,你也能名正言顺的用御事台的记言去拒绝不是吗,”
“是,到时我会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宣告,你南玥是我楚厉寒唯一的正妃,唯一的女人,”有她一个,足矣,
“你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的,让我白白难过这么多天,若不是夜北公子来找我,我这份难过还得继续,直到她成功怀孕下孩子为制止,”南玥虽然感动他为自己谋划的一切感动他对自己的爱但也很气,“可你有没有想过从怀孕到起码也得九个多近十个月,我若是等不下去对你死心了强行要离开你怎么办,我们的爱就断送在你所谓的为我着想上面怎么办,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时间是良药也是毒药’,”
“死心了我也不会放你离开,哪怕是留着你的人也好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你若是走了我踏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他根本就离不开她,“玥儿你是不知道,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怕,我现在就真的胆小如鼠,若换做以前我哪会儿担心这些,”
“呵呵,那你就是个合格的‘耙耳朵’,我最喜欢‘耙耳朵’,”还是这么位高权重有实力的耙耳朵,
“什么是啪耳朵,”他的小妻子总是会丢出这些从未听过的名词句子,
“就是怕老婆,怕媳妇儿,额确切的说也不是怕,应该是爱和尊重才是,”南玥想起自己前的某个城市,那里出产可爱的‘耙耳朵’男人,
“玥儿你当真不怕吗,夜里睡醒看见自己枕边有个恶魔,真的一点都不怕不膈应吗,”
“若是换做别人肯定是怕的,因为太心狠,就如你说的那还只是个婴孩儿,全族的人也无辜,可做这件事的人是你,只要是你做的我就觉得都是对的,因为我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而且这也是太后那老母猪把你逼成这样的,若不是她搞事情赐婚,那个陆浅浅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楚厉寒心里的石块终于落下来,只要她不在心里膈应自己他就能放开手做自己的事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你这样自顾自的觉得是对我好,其实并不是真的好,我们是夫妻所有的事情都要一起面对知道吗,不要把压力都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有的事情不说出来就会有误会,时间一久假的也能变成真的,而且,多几次这样折腾我也会累,心一累,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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