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鸣瞧见陆伯言脸上那满足的笑意,心中痛惜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力地骂道,“你这个傻瓜!为何事先不先与我商量!”
“师兄,消消气,大不了师弟把我从主公那偷得的美酒,分你一半以作赔罪,如何?”
“别再跟我嬉皮笑脸的,此事压后再提。”江聿鸣脸色沉重地盯着陆伯言,说道,“现在军中有太多人想加害于你,你赶紧带着乌兕卫,前去大营,在主公眼皮子底下,他们不敢放肆!”
“其实这趟来,师弟正是欲谈此事。”陆伯言收起笑意,神色郑重地将怀中婴儿递给江聿鸣,拱手道,“他们既想杀我,我这条命给他们便是,只是这孩子,和师弟没下完的棋,就拜托师兄了。”
江聿鸣紧紧攥住陆伯言的胳膊,大声喝道,“陆伯言,你说什么浑话!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去大营!”
陆伯言摇摇头,苦笑道,“师兄,你莫逼我了,反正我也是要遭天谴之人,还不如自求一死,让乌兕卫的弟兄们,能有个善终。”
“待会我从后门偷偷溜走,老傅和乌兕卫就拜托师兄照顾了。”
言罢,陆伯言便起身离去,待他掀开帐帘,却惊讶地看见帐外站着数百名身披鬼脸黑甲的精锐士卒,整个营地静得渗人,只有猎猎的风声胡乱地吹打着旌旗。
还不待陆伯言回过神来,为首的一名约莫四十岁出头的国字脸将军扑通跪倒,哽咽道,“先生!若是当年没有先生相救,末将现在还是河边枯骨,何谈善终!”
“我傅泰,誓死追随先生!”
随着傅泰话音一落,其身后的黑甲士卒尽皆单膝跪地,齐声高呼,“乌兕卫,誓死追随先生!”
陆伯言蹲下身子,拉着傅泰的胳膊,笑骂道,“老傅,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你们一群大男人在这哭得鼻涕横流的,我这老脸今后还往哪儿搁!”
“若是先生执意要走,傅泰便在此处长跪不起!”傅泰甩开陆伯言的手,哭喊道。
陆伯言一噎,原本肚子里的话都被傅泰的脸上的泪水给憋回去了。
这时,江聿鸣从帐里走出,拍拍陆伯言的肩膀,轻声劝道,“伯言,三百乌兕卫的赤子之心,你便忍心辜负他们?”
陆伯言站起身,苦笑道,“师兄,怪不得徐将军方才不在帐内,又被你算计了。”
“正是因为不忍心,我才不想让他们像我一般,不得善终啊。”
言罢,陆伯言猛然抬起头,一改之前痞里痞气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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