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怂货!”
“……”
众人纷纷意外,同时也纷纷向王陵请愿。
“夫子,此人伤我书院学子,应当予以严惩!”
“夫子,此等狂徒野夫,应当押解官府!”
“这等小人不可轻饶,否则我南舟书院岂不是成了笑柄,将来何以立足?”屠宏瑜捂着嘴罪,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夫子,此人决不能轻饶!”
屠宏瑜的话刚一出口,众人纷纷予以符合。
同时,一个中年男子匆匆赶了过来,直接来到屠宏瑜身边:“宏瑜我儿,你怎会伤重至此?”
来人正是屠宏瑜之父屠项。
屠宏瑜一指凌寒,口吐愤恨之言:“爹,就是此人!”
“何来狂徒,竟将我儿伤重至此!”
屠项见儿子如此狼狈,护犊之火早已充满心头。
“何来?当然是问罪而来!”凌寒对屠项父子可没有那么客气,“你儿屠宏瑜,不顾同学之谊,竟将孙越重伤流血,难道说此事就不该过问么?”
“是这小子先动手!”
屠宏瑜据理力争,如今书院高层都在此,又有父亲在身旁护持,顿时底气是空前的充足。
“哦?好,这话说的非常好!”凌寒拍了拍手,“且不说你与一个孩童私殴有失身份,即便是他动手在先,你又何至于将他殴打头破血流?”
“……”
“即便你占据了正理,孙越出手亦有过错,但凌某想请问一句,一个柔弱稚子为何明知与你争执会受辱,又何以不顾一切与你私殴?”
“这……”
凌寒一摆手,冷冷一哼:“所谓事出皆有因,你重伤孙越之事,或可狡辩撇清一切,但你背后咒骂诋毁凌某,这件事情屠宏瑜你又作何解释?”
“可你……”
“众位皆是读书之人,秉承圣贤之道,应当明白非礼勿言的道理,如今却背后非议诋毁他人名誉,试问这就是南舟书院的教学宗旨么?”
王陵一听这话,顿时怒沉一声:“凌寒,你放肆!”
“夫子,晚生敢问一句,南舟书院众学子为何诋毁晚辈,此番风气究竟是私人所为,还是有人有意鼓动所致?”
凌寒虽依旧恭谦,但却言语郑重毫不退让。
“你!……”
王陵闻听此言,心说这小子好厉害的一张嘴,这一出口就将所有人套了进去。
私人所为,那堂堂圣贤书院,竟然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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