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耳不闻?
“老三,难道为兄说错了?”一言不合就开撕,秦鹏言辞犀利无比,“玉儿虽生性顽劣,但也好过一个药罐子,成天以汤药吊着一条命,谁又能保证会有明日?”
“你!……”
秦震夫妇一听这话,当即两人脸色铁青。
“爹娘不必气恼,二伯父所言乃是事实,您二老又何须动怒呢?”
身为秦震独子的秦涟,在听了这些话后却没有表现太多情绪,反而是一反常态的淡然。
安抚了父母后,秦涟又道:“都是一家人,何须因此伤了彼此情分,即有客人在场,也莫让客人看我秦家的笑话!”
这一席话可谓大方得体,彰显了说话之人能识大局!
“说的对!”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秦玲素掺扶着秦杨走了出来。
秦杨这一出现,众人纷纷禁声不语了。
“你!还有你!身为长辈理应做出典范,却如此不识大体,还不如一个后生晚辈!”秦杨当众斥责秦鹏与秦震两兄弟。
老爷子一句定论,即便两人心中再有不快,也纷纷压下这口气。
“父亲,玉儿他……”
在场众人中,最担心的莫过于秦鹏了。
秦鹏成家这些年,妾室倒是纳了不少,但是也就秦玉这一根独苗。
话音刚落,一名郎中模样男子走了出来。
秦杨老爷子没有回答二儿子,而是向姓吕的老人致谢:“吕先生,今日真是劳烦你了。”
“秦翁客气了,令孙现已无碍。”姓吕的医师说着,将一张方子递上,“这是吕某依据令孙病状所开方子,可按此方抓药煎熬即可!”
秦杨老爷子连连点头,将方子交个了秦鹏:“秦莫,替老朽送送吕医师。”
“是!”
直到姓吕的医师离开,凌寒依旧是作为边缘人,杵在众人之中颇为尴尬。
“凌先生,您回来了?”
秦玲素早看到了凌寒,但却此刻才开口搭讪。
“是啊,这不,刚回来就……呵呵!”凌寒连连干笑,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倒不是因为自己被边缘而尴尬,而是因为这个问题让他尴尬。
毕竟这逛了一夜青楼,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凌医师,既然你已知晓此事,不如进房一诊老朽孙儿病情。”
“父亲,既然玉儿已无大碍,又何必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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