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把里边的金子都倒了出来,递给李建成道:
“这里是十多两金子,你拿着压身。”
李建成笑着接了过来,这应该是李渊的爱,虽然俗气了些,但真的很实在。
李建成把金子揣入怀中后,眼里闪过狡黠地道:“父亲,那个炭、炉的生意,祖母说给我二成的利润,您知道了吧?!”
李渊愣了一下,有点后悔一时冲动,把自己身上压身的金子都给了李建成,这小子守着家里的老祖母不可能缺钱的啊:
“你小子怎么不在收金子前把这话说出来!我算是白担心你缺钱了。”
李建成嘿嘿嘿一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李渊刚才吃饭的时候喝了蒸馏酒的缘故,因为在家里,心情放松,脑子一热想什么就做什么。
李渊此时甩了一下头,又说了句:“这酒的后劲是真大……明日我就回洛阳了,你有事要是不好让祖母和母亲知道,就让李富给我去信,听到没?!下次不准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
李建成连连点头,知道这个便宜爹心疼自己了,这波存在感刷成功了。
看李渊酒劲儿上来了,他忙扬声叫进来李喜,俩人一左一右扶着李渊回到了德惠居。
窦惠看到李渊被扶后回,便一脸担心地上前问道:“你父亲这是怎么了?!”
“酒劲儿上来了。”李建成失笑地道。
窦惠哭笑不得地道:“这就是自作自受,刚才让他少喝点,说这清酒劲大,他非不信,说自己酒量好。”
清酒的名字是窦惠给取的,因为这蒸馏酒清如水,一眼见底,便有了这个名字。
暂时因为技术的原因,度数还不够高,最高度数的还不够酒精(70度)的标准。
之前李渊喝的是53度的,因为怕李渊第一次酒这么高度数的酒,把人喝得醉死过去,李建成就准备了一两。
结果,李渊喝了感觉不错:“这味道辛辣了些,不过够劲。”
李渊就着炙肉几口就把酒喝了下去,觉得没喝够,大手一抬让人再上酒。
青芝在窦惠的示意下,又取为了一小坛,不过窦惠看李渊又喝了几两之后,大有把坛中的酒都喝光的意思,便把洒坛收走,不再请李渊喝了。
这酒一出产,窦惠就品尝过,当时她就酒得人事不知,直睡到转天太阳西下了才醒。
既然窦惠不让喝了,李渊也没再坚持,毕竟一年到头在家呆的日子,都不超过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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