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能全身而退,这是个明白人啊:
“都让您老猜对了,所以您老不是借机迁怒,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苏老哼哼了两声道:
“阿飞,去摆香案。”转头对李建成道:
“我们进屋先说话,等香案摆好了,就接旨。”
应该有的接旨礼仪不能少,难怕是马后炮。
李建成点了点头,进屋之后,虽说圣旨没有打开,但却对苏威直接明言了这次来找他的具做目的:
“……,就是这样了,苏老,您觉得我应该被迁怒吗?按理说,我为天下苍生计,想给他们争取些休养生息的时间,已经做好了糜躺碎首的准,可是为什么听到被人中伤,还那么生气,心疼呢。”
越说,越加的凄凄然!
听得苏威不由得长叹了生:
“难为你了,也是老夫草率行事,不知前因后果,只凭自己猜测。不过你可别怪,都道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老了,老了,做事只从心而为了。”
李建成点了点头道:
“人之常性,小子我可以理解,您老觉得我这方法可行吗?!”既然要让人家当挡箭牌,总得听听对方的意见。
苏威略加思索便道:
“你这么做的话,路上的茶业、瓷器根本就争不过你,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总得流些活路,别把人逼急了。”
李建成早就考虑到这件事,拿出计划书,马上道:
“这些我在计划书里有写,除了国家经营外,拿出二到三成的船位租出去。”
苏威眼睛亮起,抢过李建成的计划书,开始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哈哈大笑道:
“好,老夫就当你的挡箭牌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样,老夫在这里先应了你的。”
李建成马上站起来,对苏威一躬扫地:
“谢苏老大义!”
苏威笑着捋那稀稀拉拉不多的胡子:
“你这是给我送来的名,老夫应该谢你才是,要不是你年纪轻,难服众人……,你要不是急着马上实施你这计划书,缓缓图之,根本就不用借老夫的名头。”
李建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而这生短短数十年,经不起这样的缓缓图之。”
说着话,老仆已经摆好了香案,李建成与苏威走了趟形式,把圣旨给宣了。
苏威神情复杂地接过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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