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昌道:“可是袁天罡有什么不好了。”
盛昌马上回道:
“袁道长自打之前伤了身体,一直没见转好。”
杨广目光闪了闪后道:“盛昌啊,你说孤要不要放他离去?!这样的人,不放在身边,孤这心里不踏实啊。”
盛昌迟疑了下后道:
“他不是还有师父。”所以,这种神人不是只有一个。
杨广的手把玩着腰上的玉佩,有些漫不经心地:
“可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见过。谁知道真假呢。”
盛昌附和道:“陛下说得是,有道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只是,如果压着他让他走,他这么一直病着,怕是会心生不满。”
杨广深吸了口气:“是啊,孤也是这么想的,你说袁天罡叫功予过去,是不是让他说情的啊?!”
“这个老奴就猜不到了。“盛昌笑道:
“不过,陛下圣明,想来是了,您要不要把承恩王叫来问问?!”
杨广笑道:“去吧!”
转头,盛昌就把信给李渊递过去了,反正之前杨暕已经把承恩王府有针子的事情挑出来了,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说言,抱以心知肚明的态度。
李渊愣了愣,他都不知道李建成昨个跑去见袁天罡了。
毕竟儿子大了,又刚刚成亲,不守着媳妇,大半夜的去见老道,还是个男老道,到让李渊惊了下,道:
“可是袁道长有什么不好了?!我都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不好看!
不过,这几分怒意却是装的,毕竟儿子大了,媳妇都娶回家了,不见得什么事都要和他这个当爹的说。
要不是知道盛昌想与自家交好,李渊都得认定盛昌是来挑拨父子关系的,可是哪怕是这样,他心里也都是狐疑。
盛昌见李渊动了怒,暗道了一声坏事了,忙道:
“国公爷,我就是过来让您心里有个数,您可别怪你家大郎,成亲了嘛,已经是大人了,而且他与袁道长关系不错,加上时辰也不早了,应该是想先去看看是什么事,等回头了再与您说。
您这不是早早来皇城点卯了,功予不是没跟你遇上嘛。”
李渊表情微霁,盛昌说的话他心里都知道,之前的作派,就是试探,看盛昌的表现,知道自己多心了。
不过李渊并没有觉得自己多疑,心中暗道:
“杨老二要是不认大郎当义子,自己才不会多心呢。成天惦记着儿子被人抢,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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