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零静静地看着女孩哭倒在墓前。
头七，零静静地看着女孩流下泪来，不知是不是纸钱的灰太呛人。
祭日，零和女孩一起去墓前祭奠，没有说话。
女孩满脸泪水地看着他：“零，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零沉默了很久：“好。”
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这个仇人的女儿。
这一个好字，让他守诺八年。
……
江海澜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生：“为什么告诉我？”
零笑笑：“我累了。每次看到大小姐那双眼睛我都感觉自己该死……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机会死，因为我死了，大小姐万一被恶人盯上呢？”
零看着她：“我听说了你们在游乐场的所作所为……以后保护大小姐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江海澜没有说话。
零笑笑：“当然，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把那个女人的宝物送给你们。”
零说着，已然走到了地下室的入口。他扣扣门：“这里自从她死了以后就被封锁了，可能是她的力量还为散去吧，只有我和大小姐能够打开。”
“大小姐不知道这个地方，所以这些年只有我来过。”
江海澜静静地走下来地下室，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桌边上放着一个日记本，页面摊开，不难想象一个女人随意地坐在桌前写写画画的样子。桌子旁边放着一个教鞭，显然是女人拿来指导零的道具。
桌子下是一双拖鞋，拖鞋懒散地歪着，随行而自然。
桌上的一角摆着书籍，书籍散乱地堆放着，《理想国》上面压着言情小说。
这个女人的形象在江海澜心中一下子就丰满起来。
江海澜默默地翻开了那个笔记本。这居然是一个日记。
4月12日，晴，送玲珑上学，玲珑又说她牙疼了。
4月13日，雨天，零跟着玲珑出去玩。小兔崽子有了男生忘了娘。
4月14日，雨天转晴天，晒被子的好时候。
4月15日，带玲珑去换了牙齿。这次的牙齿很贵，应该不会再脱落了。
4月16日……
这里被撕掉了，从这以后的日记都被撕去了。
江海澜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这个女人死之前的几天的日记，平常得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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