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贾赦瞧中了鸳鸯,邢夫人也会先跟我说的,不想竟已经发生了,看来已经晚了,该如何是好?我这里想着,贾母那里已经十分惊讶,鸳鸯便一五一十的数落起来,原来果然是贾赦瞧中了她,叫了她的哥哥去说,又命她嫂子来问,鸳鸯性烈,便扯了她嫂子来见贾母。我听鸳鸯的意思,似乎邢夫人尚不知道此事,果然穿越改变了很多,看来不能等着事情发生,还是想到就要去避免的了。
贾母怒道,“原以为这些儿子媳妇都是孝顺的,不想日日算计我身边的人。怎么看我待她好了,还是看她服侍我经心,巴不得要了她去没人服侍我早些儿死了才称你们的心?我早说了,鸳鸯这孩子各色都好,服侍得我细致,我是万离不开她的。如今上下忙着娘娘省亲,我也不去聒噪你们,能省就省了,你们反倒来算计我?”这话说得重,王夫人早站起来垂头听训,我们也都站着。
贾母看了我一眼,那眼里的复杂意味一闪而过,继续道,“你们看她不顺眼,竟把我送了金陵去,只怕是我碍你们的眼吧。如今在我这里,面子上好看,背地里商量什么害我的事情,打量我不知道呢,别装着没事人儿。”我听这话,似乎有些怀疑我早知道内情却不说的意思。可我真是不知道啊,也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也只能说不知道啊,当日邢夫人也没说贾赦看中谁,连邢夫人也被蒙在鼓里呢。
鸳鸯还跪着哭,贾母道,“你起来吧,也别哭了,有我这把老骨头在,我看谁敢要了你去。你只说,你将来想个什么样的结果,我只能保了你这几年,等我死了,我也管不着了。”鸳鸯仰头坚定道,“老太太若归了西,我也跟了去。”贾母指着鸳鸯道“听听,这丫头待我的情份,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但有她一半孝心,也就不会来打这个丫头的算盘了。”王夫人低头不敢则声,探春上前笑道,“老太太息怒,大老爷那边要收房里人,太太这里如何知道呢?便知道,也推作不知道才是守礼。”
贾母忙笑道,“可是我老糊涂了,你太太原是孝顺的,才我气急了,才说了那几句。金家的,你下去吧,自去告诉你男人回你老爷话去,这丫头我是要留在身边的,便是用真金白银打出一个这样的人来,也不如她贴心,我要来也无用。让他自去买绝色女子去,要钱来我这里取。要人,却是万万不能的。”
金文翔媳妇含羞带愧的退下了,原是贾赦派人传了金文翔去说了这番话,自己不过兴高采烈的告诉鸳鸯,料来一说便通的,谁知鸳鸯竟拉了她到贾母面前说了这一番话,此刻心里开了调料铺,不知道是惊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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