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主事招招手,她才慢慢走过来,似乎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腿一软竟然直接跪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主事忽然蹲下身子,假意扶起那丫鬟,但是修月清楚看到,一道黑色的符纸瞬间被贴入那丫鬟的袖中,迅速消失不见。
“你叫什么?”
“奴婢,奴婢叫梅歌。”
拿起那颗珠子,放到梅歌面前,萧主事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这个珠子是谁的?”
梅歌张张嘴,却忽然神色一变,竟然无法言语。
前面的众人不明所以,但是修月却十分清楚,恐怕那倒符纸已经悄悄封住梅歌身上穴道,将珠子的煞气引入体内,这才导致她如傀儡,受到萧主事的控制。
“是不是鸢晚的?”
“是。”梅歌口齿不清,但是却还是吐出这个让众人大吃一惊的词。
“是不是你拿的。”
“是。”梅歌眼中已经隐隐看到眼泪。
“是不是你放在寒柔的盒子里的?”
“是。”
修月握住自己的拳头,咬着牙,恨恨地看向萧主事。
“是不是你害死了鸢晚!”
“是!”梅歌的眼泪如泉水一般慢慢涌了出来,随着眼泪的掉落,她整个人都颤抖着,却无可奈何,原本尖锐的指甲已经欠到手心里,却无可奈何自己的言语。
修月想要冲出去制止,但是却动弹不得,她没想到这个萧主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平白想要断送一个小丫鬟的性命,她只能看向容唤,想要让他尽力做点什么。
萧主事听到满意的答案,拿着珠子面朝众人:“这个叫梅歌的小丫头,是和寒柔一个屋子的吧。”
寒柔忙不迭点头,也是眼泪汪汪的。
“这就明了了,应该是梅歌害的鸢晚,却推卸责任到了寒柔身上,此等心思歹毒的贱奴,万万不能留。”
“就是,我就说梅歌前几天怪怪的。”
“她平时就和碧竹一样,天天看不起我们,就想的攀高,没想到竟然害死了鸢晚。”
“就是……”
人们也许不会锦上添花,但是都会落井下石,梅歌听着那些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平时虽然也有些嚣张跋扈,也看不惯寒柔的趋炎附势,但是自己却也悄悄的想要取而代之。
只是一朝如此,便是万般皆空。
萧主事看向修月,冷声道:“既然已经知道鸢晚是杀的,想来府上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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