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脸,忽见他抬起的手臂,衣袖垂落下来,露出一条有条细长的口子,大吃了一惊,“你与人动过手?”
他轻飘了眼那伤口,淡淡道:“没有,只是擦伤而已。”
我有些怀疑,那伤口完全不像是擦伤,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器具划过,能伤到他的人,必定很厉害,难不成他一出去就碰上黄家人了?问他要不要通知刘悦,让她来拿药来包扎一下,他说不用,包里有创口贴,贴几张就行了。
本以为到了这古镇后,会立即去调查黄家相关事宜,可第二天大伙都没出门,就窝在房间里,只有周通闲不住坐在楼下与老板闲聊。午饭时间到,我们一行人才下楼,周通打头在前领路,走过两条街,就看到一家貌似餐馆的店面了。沿袭了古旧风,就连招牌都是用的锦旗式样的,旁边似乎还有一家酒楼,门上挂了纱笼,若不是知道这是个古镇,定要以为自己穿越回了古代。
看周通熟门熟路的,就明白他坐那一上午并非是闲的无聊穷搭讪,而是在向旅馆老板探听当地情况。想起之前在歇靠站刘悦的表现,就不由觉得他们几人间的配合当真是默契,完全不用盛世尧吩咐,就能自发地搜寻到相对有用的信息,且对陌生地方与陌生人小心又谨慎。比起他们来,我倒成了一无是处,纯粹是打酱油的。
坐下来后,环视了四周一圈,店内熙熙攘攘坐了两三桌客人,生意不是很好。因为门窗四闭,没风透进来,所以顾客们进来后都摘下头巾与帽子,露出本来面目。我发现大多数人长得都不像新疆人,因为种族的差异,汉族人与新疆人基本上是可以一眼就辨认出来的。
倒是走过来招呼的店老板面貌长得像新疆人,只听周通与他叽里咕噜说了一番话,又指了菜单上的几道菜后,那老板就拿着菜单离开了。我好生崇拜地问:“你会说新疆话?”
旁边传来一声噗哧,是六子笑了出来,他调侃道:“老周哪会说什么新疆话,他就是瞎叽咕呢,人家是看他指的菜单才知道咱点什么菜的。”周通被拆穿了也不恼,摇头晃脑道:“谁说我不会的,刚才我跟人家说了谢谢的,是早上跟咱旅馆老板学的。”
顿时把我们几人都逗笑了,连刘悦都没忍住,她是个不爱笑的人,但笑起来其实很漂亮。周通见哄得美人欢颜,有意卖弄着说一些半吊子的胡语,怪腔怪调的,我也捧腹不已。
玩闹终止于菜陆续端上来,都是我们叫不出名字的彩色,尝了尝味道,谈不上美味,但也不算差,总比赶车时吃的干粮要好吃。在盛世尧轻咳一声后,周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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