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雨馨的社会经验最少,在她看来,越是这样,屈打成招的可能性就越大,为什么云影反而说司马的安全没问题?
覃岚喝了一口茶,接过话头,“呵呵,不矛盾,司马也不是没有背景的人,就凭那个绿本子,他们就不敢动粗。那玩意儿是真是假,他们其实心里有数,真把军方惹出来,他们也不敢的。不说别的,回头司马身上只要敢多出一处伤痕,就这一条咱们就能把整个案子给掀了。”
她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和小影的判断是一致的,这么大的案子,口供的用处其实并不太大。他们只能做伪证,而且还是大量的伪证,这个代价可不小。”
“我唯一有些不明白的就是,究竟是谁会弄出这么大场面,就为对付一个司马?司马究竟是他们的真正目标?还是被殃及的池鱼?”
这个问题谁都解答不了。
“唉,四哥枪法那么好,如果打那个人的手或者胳膊什么的,不要把人一下子打死就好了。”谭雨馨听说过司马的枪法如神,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但这会儿她想起留下活口的好处了。
云影没有怪谭雨馨的胡思乱想,她轻轻的抚摸着谭雨馨的头发,微笑着说,“你不懂的,那种情形下,哥出手的时候,是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甚至包括覃岚在内,她们没有任何人经历过那种你死我活的场面,无从了解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人的本能反应。
现在想来,也许司马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留下活口——五塘乡的刺杀他始终没有忘记,这样一个能够了解幕后黑手的机会,但凡有点可能,司马绝对不会放弃。
他选择了击毙,那么只能说当时情况的严峻程度可能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计。
……
“咦?沈大少呢?他怎么没来?”肖涵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总觉得今天少了点什么,结果看见在屋子一角跟一块带鱼较劲的“毛球”,才想起了沈醉猫。
“是我没让他来。现在省厅的气氛有些不太对,沈书记好像压力不小。我让沈宇涛转告沈书记,暂时别在这个案子里插手太多。如果最后真的搞到不可收拾的时候,省厅才方便以一个第三方的高姿态介入。”覃岚解释道。
“如果现在省厅就动了,会给幕后指使者或者其他有心人留下把柄,说省厅徇私枉法什么的,那反而有可能让司马有理说不清。”
覃岚的话很明白,这次无论司马还是她们,都只能依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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