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时候,其实白沫就已经知道,她和易子恒走不下去了。
他的爱,她不敢要,也要不起。
更害怕去要,就算此时他将心送到了她的手中,那曾经卑微的,无望的爱也找不到了,似乎被我彻底尘封了。
无法回应的爱,最苦,最痛,最伤人,或许,在爱情里,最先爱得,爱的最深的注定要受伤
“请不要告诉他,好吗?”白沫请求凌之轩。
凌之轩点点头,答应了白沫。
但这件事似乎瞒不了多久。
“什幺我觉得你,突然之间心境变得如此苍凉!”安筠看到白沫这个样子,心里闷闷的。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生死吧。”还是两次生死。
此时在别墅里的易子恒颓靡地坐着,他找不到她!
最近在他仅存的睡眠时间中,他总是不停地做梦,都是些片段,但这些片段无一不带着令人窒息的痛苦,那是什么?易子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本能告诉他,这和白沫有关,但每次醒来都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
我的爱人呐,你去哪里了呢?
易子恒呆呆地看着那张曾经睡了无数次的床,他却觉得陌生冰冷的让他的脑子快要爆炸,心痛的似乎想要亲手挖出。
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熟悉,但是因为这样的熟悉,让夜子衍内心升起一股狂暴和悲伤,似乎想要毁掉什幺,似乎想要将整个房间彻底毁掉,因为,不对,这个房子,明明一切都和自己记忆中的一切是那幺符合,可是就是不对,味道不对,摆设不对,温度不对,空气不对,装饰不对,人,也不对……
没有了那个等他回来的人,那里都是不对的,酸涩,揪痛又带着窒息感,可是却有更重的无力,迷茫,焦灼……
心痛的剧烈,犹如被大手攥紧,痛的他浑身颤抖,大手一挥,
“乒乒乓乓”床头柜上的台灯,碎落。夜子衍突然暴戾的站起身,跑出了房间,似乎在四周找什幺,但又因为心太痛,而停在了走廊间,脑子一片眩晕,跌倒在地,这个人再看不出曾经的优雅,骄傲。
白沫,白沫,你别跑了好不好,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们好好的。
易子恒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一片恍惚,然后眼底一黑,晕了过去。
周围一片黑暗,他看不到方向,这是梦吗?可是这触感真实地不想假的,眼前好像在发亮慢慢地,面前的事物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一扇生锈的门。
易子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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