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前方，像是在问凌之轩，又像是在问自己。
凌之轩没有回答他，他知道易子恒现在精神处在紧绷状态，他可不想刺激他脆弱的神经。
车子停下来了，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易子恒到底是胆怯了，他承认他不敢了，他现在越来害怕见到白沫毫无生机的眼神了，他害怕看到白沫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下去吧。”凌之轩也不看易子恒，直接下了车。
看到站在车后的白沫，凌之轩敛了眼神，往安歌那边走。
看到凌之轩往她们那边走，安琪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凌之轩能分辨出他们两个。
相比较而言，安歌就淡定多了。
“安小姐。”
凌之轩还是试探了一下。
安琪不出意外地朝凌之轩点了点头，安歌站在一旁，可算是知道了凌之轩是怎么听出来安歌不是安歌的，要是她可能也能听出来。
凌之轩笑得更加温柔了，果然是呢。
“咳咳。”安歌咳了两声，打算坦白。
凌之轩也把目光撇向安琪，
“不知道安歌小姐和安琪小姐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吗？安歌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毛。
凌之轩看到这个熟悉的动作，心头一动。
“如你所见，我是安歌。”安歌顶着安琪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出如此荒诞的话。
凌之轩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是吃了一惊的，不过他心里还算是有些心里准备，也不算特别地难以接受。
他想，自从和安歌接触了，这个冲击他三观的事可是经历了不少。
这要是以前听到这么荒唐的事，他肯定是讽刺一笑，自己又不傻，怎么会相信这种事情。
但是现在，他真的信了，他觉得，就算是再怎么荒唐的事情，他都可以接受了，毕竟他也是个见过鬼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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