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瞧见了司徒逸将她捆在高台之上以她的性命要挟自己退兵,后来他一箭射中了她的心口。
那时候,远远的他能瞧见凉欢唇角的笑意,那是抹苦涩的绝望,或许,从那次战场上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柳朗月的时候,她就已经对自己失望了。
她身子不好,慕清郢害怕自己就这么冒冒然的进去,她看见了或许连药都不喝。
于是,只能让白苓说谎着,告诉凉欢,现在双方还在交战,是霍和硕让人将她带回明湖别院休养的。
只是透过窗户远远的瞧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一眼。
他想,虽然只能这么远远的看着,但,总能知道她是好的,这就够了。
而易风,就这样看着自己为情所困的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瞧着一旁的白苓。
“这世上若真有一个人是全心全意的对你家主子的,怕是只有我家公子了。”那时候,他对着身旁的白苓说着。
而白苓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慕清郢对凉欢的好,她能看见,从那天他回到军营,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一心想着凉欢。
白苓不知道凉欢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箭伤,她的肩胛处有被拔掉的箭的箭孔,那里曾经应该也中过一箭,她的心口处也有一支箭,后来军医勉强的保住了凉欢的性命,可是慕清郢仍旧还是没有让军医看身上的伤,就这么静静地守着凉欢。
白苓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慕清郢,他的视线恍若只能瞧见榻上的女子,面色有些惨白的病态,与苍白的担忧,就这么守在凉欢的榻旁。
那时候,凉欢高烧不退,他握着凉欢的手一直守着,亲自从她的手里接过药小心翼翼的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着。
在白苓的眼中,慕清郢对凉欢的照顾远远的超出了无微不至这个形容词,让她不知道该找哪一个来代替,因为太好了。
好到眼里除了凉欢似乎在容不下第二个人,第二件事!
白苓是个明白人知道那情是发自内心的,可是却也知晓以往的另一个事实,无论怎样眼前的慕清郢曾经都利用过自己的主子,曾经都深深伤害过过自己的主子。
所以,易风这样说,她也只能听听,到底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需要另一个人去体会,主子若是原谅她不会说什么,主子若是不原谅,她也绝技不会去劝慰。
在她的眼里,现在除了凉欢好以外,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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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欢的身子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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