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们都需要时间沉淀一下。”一旁的莫婉言迎了上来,握着丈夫的手安慰着。
明泽烨点了点头。
“言儿,你说阿郢这是何苦呢!”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仍旧还活在悔恨与自责中,仍旧将一个人封闭起来。
“我们不是他,替他做不了主,也不能替他做主。”莫婉言道着,又补充了一句。
“更何况,情这个东西,谁又能说的准。”
“当初凤栖梧在南昌消失后,三五个年头你不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吗?”
因为莫婉言的这么一句话,明泽烨倒是真的脸色不好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过去了,到现在她心里仍旧有那么一个小疙瘩,迈不过去这个坎儿。
“你还怨我?”他说着,伸手去握住妻子小小的手。
“没有,只是举个例子罢了。”莫婉言道着,转身被丈夫握着的手,也因为如此落了。
明泽烨有些心慌意乱,快步挡在了妻子的身前。
莫婉言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生气了?”他问,小心翼翼的试探。
终于,莫婉言知道了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这一系列的举动这么奇怪,原来是担忧她生气了。
其实有时候想一想那些日子真的挺生气的,但现在,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心里眼里都是她又有什么可气的。
更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怀着明泽烨的孩子。
“我只是担心梦儿,她身子一向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生我气了?”明公子瞧着眼前的小妻子,温柔的道着。
莫婉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醋坛子,你若心里心里有她我就算再生气,你也不是忘不掉吗?”
“更何况,我相信你。”
明泽烨笑了,紧握着眼前的妻子的手,伸手环过她的腰。
“我们先去看梦儿,待会儿我还要去趟平王府看阿郢。”明泽烨道着。
“嗯!”莫婉言点了点头,这才在明泽烨的细心护住下离开了。
慕清郢出了明家大宅,易风紧跟在他的身后没有出声,就这么两个人一直回了王府。
平王府的一切景致依旧,可是偌大的府中没有了以往的下人,总觉得有些空旷。
前些日子明泽烨派了明家的一众家丁来将他这久未有住人的平王府从里到外打扫的干干净净。
北边的院子依旧,?这一处毕竟是他住了十几二十年的地方,打开了那扇卧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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