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管家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出,对着元熙行礼,举手投足间的气势亦不容小觑。
元熙颔首示意,在管家的带领之下进了太傅府,这还是头一次元熙进入太傅府。
当年曾多次以二皇子的身份求见却被频频遭拒,而如今想必也是元国仅剩一位已被立为太子的皇子,故而不必避嫌所致。
穿过一个花园,几条小路,抬头可见大堂之处的威严,檀木所致的门梁透着淡淡的清香,庄重的摆设显得一丝不苟。
元熙踏步而进,抬眸便看见端坐在大堂主位上的白翳,一身深蓝色锦袍着身,满头的华发证明着年至花甲之龄,却仍有着令人不敢轻视的气势,带着精光睿智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元熙。
“元熙见过太傅大人。”
面对白翳接近无礼地审视,元熙依旧泛着淡淡的笑意,对着白翳拱手,谦逊地说道。
“今日冒昧上门叨扰只为感谢当日太傅大人的助力,方才一举拿下废皇后一族,得以重振朝纲。”
面对元熙的谢语,白翳沉默着,反倒是拿起了一侧条几上的青瓷茶杯,浅酌了一口,待放下茶杯之后,抬眸看着依旧泛笑的元熙,才肃然着脸,沉沉地开口,“殿下客气了,老夫亦是元国人,元国之难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太傅大人谦虚了。”元熙暗骂了一句白翳老狐狸,明明知晓自己的来意,却一本正经地装糊涂。
“殿下若是无事,请回吧,老夫年事已高,禁不起长时间的叨扰。”白翳连眼皮都懒得抬,又重新端起茶杯,直接下了逐客令。
元熙抖了抖好看的眉头,一张俊美的容颜上僵硬笑意,没有想到白翳会如此不客气,毕竟自己已然身为太子,以后的皇帝,连三分薄面都不愿意给,实在是太过令人恼怒了。
元熙平复了心底的怒气,尴尬地告了声离去便转身拂袖离开。
待元熙离去,白翳方才抬头,望着元熙那削瘦的背影,一时间有些默然。
“爷爷,您何苦。”在元熙离去后,大堂正中的一块绣着别雅江山的屏风后传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哼。”听到熟悉的声音,白翳不满地从鼻腔中发出声响,一想起那浑小子的事情就更加得恼怒。
“我没见她,您不要——”
还未待屏风之后的人继续发话,白翳“哐蹚”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然着脸,一声不吭,渐渐冷凝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重的气息。
“白奕轩,记住你答应我的。”许久许久,撂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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