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次打通了，女儿接的，懒洋洋的，随便说了几句就懒得跟我说了，说太困，要去睡觉。”
“你说，女儿这是换水土是不是呀？”
“也不对，换水土应该是吃不下睡不着才对，张妈说她很能吃、很能睡，跟在家象变了个人似的。”
潘士斌一路微笑着听妻子说，满脸的宠溺表情。
“别操心了，女儿在那边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她呀，就是在国内的学校学习太紧张了，突然到了那边换个新环境，一下子松弛下来，再适应几天就不会了。”潘士斌安慰着妻子。
法国里昂郊区的一座别墅里，有小喷泉、有露天游泳池、有个小型的网球场、一个大花园。
潘璐正躺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休息，两只眼睛上各盖在一片树叶。
“璐璐，吃水果啦！给你搁在这儿啊，一会自己吃。”张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潘璐旁边的小圆桌上。
“张妈，你陪我坐会儿。”潘璐闭着眼说，不对，是盖着树叶子。
“哎哟大小姐，我还得去给你准备晚饭呐。”张妈是个闲不住的人，叫她坐下来个小主人聊天，她哪有那兴致呀？不敢。
“张妈，你就坐下嘛，咱们来了几天了，跟谁都说不上话，就跟你说说，那法国厨子连句英文都听不懂，象个哑巴似的，还有那管家，明明会英文、还会中文，以前他跟外公都是说中文，现在偏要在咱们面前说法语。”
“张妈，我不喜欢住在这里，一点儿都不舒服，咱们搬走吧？”
“搬走？搬哪儿去？璐璐，你可别起这心眼子呀？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咱们搬离了这里，到哪去呀？”张妈紧张起来了，这小姑奶奶向来固执，她要真是这么想那就麻烦了。
“哎呀，我也就这么说说，这别墅是外公留给我的，我是这里的主人，要是他们让我不高兴了，我就把他们全部打发走，就留咱们俩。张妈，你说好不好？”潘璐撒娇道。
“其实他们也没你说得那么不好，管家跟我都是说中国话的，我还奇怪呢，一个法国老头，竟然会说咱们国家的话。”张妈怕她真的任性起来，赶紧替管家澄清。
“张妈，我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在我心里比亲妈还亲，万一我有什么麻烦事儿，你可要向着我呀？”潘璐摘掉盖着眼睛的两片树叶，起身撒娇地抓着张妈的胳膊。
“放心吧小姑奶奶，你在我心里呀，就跟我的亲生闺女似的，你哪里不舒服的时候我心在疼，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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