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流行‘隐婚’,我这是‘隐恋’!可是我已经......”阿坚很想说:我已经都30岁了,5年后才能结婚我都老了。
但是他没敢说出口,这话要是说出口等于找死,李泰泽就会勒令他们马上分手,而且还一定会在公司或酒店员工里物色一个对象,然后命令他们结婚。
他阿坚可不敢冒这个险,地下恋情就地下恋情好了,只要是自己爱的女人,怎么都行。
尽管心里气呼呼的,但是脸上还是挤着一个勉强的笑容:“老板,那没其他事我先去这家公司谈判了?”边说边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去吧,以我李泰泽的名义去。”李泰泽心里比他更生气,气得回了一句废话,不以你李泰泽的名义去,以他阿坚的名义去谁认识他?
阿坚出去的时候和陈铭凯撞了个满怀。
痛得陈铭凯直咧嘴,大声叫住他:“你上哪儿去?走这么快,你把我胳膊都撞下来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别管我!”阿坚没好气地越走越快。
陈铭凯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是怎么了?吃炸药了今天?”
他走进李泰泽办公室,见李泰泽铁青着脸,心想原来阿坚是在这儿受的气呀,难怪那么怒气冲冲的。
立即小心起来,别自己也招惹了李泰泽,这头狮子,愤怒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泰泽,又有什么事了吗这是?”陈铭凯小心翼翼地问。
“......”李泰泽想回答什么,看了他一眼,头转开了,没有回答。
“是......还想着那事儿?”陈铭凯说的那事儿就是指潘璐下落的事,李泰泽也明白。
“你说都一年了,她还是没有踪影,几乎每天都在面对她的家人、她的父母,但是却不能直接去问她的下落,你说我失败不失败?你说,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李泰泽用力扯了扯领带,把它扯松了下来。
“我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以我的性格我会直接问她父母,肯不肯说再看,总比咱们这样一没事就满世界疯了似的去找强多了。”陈铭凯看着李泰泽疲惫的脸说。
“你不懂,我也有想过直接找她父母,可是你不懂,你不了解她,我是在她离开之后每天回想她的点点滴滴才真正了解了她,别看她那么柔弱,但性子却是无比的倔强。”
“她并没有让她的父母知道我,如果她的父母知道是我,你想咱们这一年来能这么自然友好的合作?”
“况且她的父亲已经在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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