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邻居的电话,老家的房子被人掀了屋顶。至于谁做的,你我都心知肚明。陈恋清,我熊跃认输了,你让爸妈停手了吧,传单别发了。现在这公司,我已经呆下去也没脸呆下去了。”
“离婚吧,笑笑跟我。”他又说。
我刚刚泛起的一点恻隐之心瞬间被他扑灭了,这个贱人,真是异想天开,冷笑着问他:“你觉得可能吗?”
“你不能车子要回去了,钱拿走了,房子有份额了,还要霸占着笑笑吧。你会不会太贪心,要得太多了?”熊跃恶狠狠的问我。
这真是个死‘性’不改的白眼狼,我深吸了一口气,“熊跃,你听清楚了,车子本来就是我的陪嫁,房子我能提供证明我是出了资还了贷的,存款我就懒得你计较了,真和你计较,你背着我寄回家的十六万也是夫妻共有财产。至于‘女’儿,她才三岁多,从利于孩子成长的角度,我想,法官肯定不会判给你,你知道,我有淘宝店有收入证明,再不行我还有父母,这些都是我的优势。”
“陈恋清,你太绝情了。”熊跃狠狠的砸了一下‘门’。
“谢谢,你‘逼’的,你不‘逼’我我还天天跟那做美梦呢,梦想着今年夏天在马尔代夫晒太阳。”我笑得掉泪。
“告诉你爸妈,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了家,没了工作,现在‘女’儿还被你带走了。‘逼’急了,我们就同归于尽。”熊跃咯咯的咬着牙,隔着大‘门’,他的声音和听筒里的重叠着。
“那么,也告诉你爸妈,别再来闹了,再闹就不是掀房顶这么简单了,我能把你家的房子给拆了。另外一个呢,麻烦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脑子里的水放干净了,然后滤清你的思绪。仔细想想,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能有死的决心也‘挺’好,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那苦了一辈子的父母可指着你呢。你自己掂量一下。”我说完这些就挂了电话,大‘门’外没了声响,宋溪一直站在玄关那里。
“走了。”宋溪回头看我,低声说。然后她开了‘门’,从地上捡起了一串钥匙。锁了‘门’,她回到了客厅。
我挨着沙发坐下,手机被我握得有些发热,我低下头,一连串泪水迅速的掉到地板上。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宋溪轻轻的把车钥匙放到茶几上,客厅里,寂静得能听到我眼泪砸到地上的声音。
“熊跃来过了?”我妈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
“来过了,说老家房顶被人掀了,工作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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