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差不多兰婷死后才确定猜测的。人死如灯灭，我今天也不是想跟你讨论兰婷的事。”
楚曦宁一根食指抵在眼角，续道：“前段时间王旭进去之前给我寄了点材料。是他爸去世前做的一个案子，放心，这么多年了，我不是要向你举报，只是突然想起，那个企划案的风格和十多年前的一起案子非常相似。”
唐卓只感觉眉心一跳：“你怀疑王旭父亲的死有问题？”
“这我哪知道。”楚曦宁有点无赖地摊了下手，“高速路连环车祸，听说中央都惊动了，这里面的问题要是都能压下来，直接去制霸中南海啊，跟王旭他爸过不去干嘛啊？”
楚曦宁一提脚走开，明彰就迫不及待问道：【兰婷的死如果与禁毒有关的话，那沈岑就是冤枉的吗？】
楚曦宁轻叹了口气，道：【这年头栽赃陷害真是越来越不走心，拿个凶器，印个指纹就完事了，简直毫无技术含量。】
【我刚刚又看了他们发微博的图片，兰婷除了脖子上那一把水果刀，看刀的位置，肯定是同时伤到呼吸道和颈动脉，她发不出声音，失血过多引发脱力，血液阻塞呼吸道，致死，却不会立刻死亡。没有发现其他伤势，兰婷应该也没留下什么指向凶手线索，若要万无一失，凶手很可能就待在屋子里，看着兰婷断气。】明彰停了下，似乎在平复心情，【你说，那个人得多憎恨兰婷呢？】
沉默了一会儿，楚曦宁方缓缓道：【也未必是憎恨。】
明彰似乎没反应过来：【啊？】
楚曦宁道：【有人将生命比作一首乐曲，既然是曲子，戛然而止的尾声有人愿意欣赏，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吧。】
欣赏？岂止是欣赏。
生命一点点在眼前流逝，享受着那种完全掌控着生命的快感，如同吸毒一般欲罢不能。
【……】明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结结巴巴道，【可是，那些人不是都说这样的场面很可怕吗？网络上的图片都删除了。】
【嗯，很可怕。】
随便附和了一句，楚曦宁就不再开口了。
楚曦宁发现之前的判断要修正一下，明彰固然法律意识淡薄，但是，基本的价值观也不算太出格。
从犄角旮旯里摸出一丢丢良心，楚曦宁没再说什么荼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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