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宁道：“临渊城地处山野，气候潮湿，食用辣椒能温中健胃，散寒燥湿。”
“这样吗？”谢斯道，“那对有风湿的病人，辣椒此物也有效吗？”
楚曦宁道：“食疗是预防为主，虽然辣椒也可入药，却未见得有什么奇效。”
谢斯道：“有效就好，也不见得需要什么奇效。”
摇光突然道：“谢公子果然是一片孝心。”
谢斯目光一寒，道：“大长公主殿下真是耳聪目明，我不过说一句‘风湿’，姑娘就知道是‘孝心’了？”
摇光似乎全无所觉，径自道：“谢夫人待字闺中之时，与一众世家小姐游湖，为救落水的安国公家陆小姐，受了些寒，陆小姐后来做了陆皇后，一直对此事挂怀于心，每年的恩赏必有驱寒滋养的药材。谢公子常年不在府中，不知道也难怪。”
说着，摇光突然话锋一转，“说来我不过自称‘摇光’，谢公子怎么就想到大长公主殿下了？”
谢斯目光暗含了一丝讽意，道：“所以，摇光姑娘你不是大长公主身边的那位‘摇光’吗？”
摇光一时失语。
谢斯自感胜过一筹，颇为得意地一转头，正见楚曦宁已经放下了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谢斯嘴角一僵。
他小时候看大戏的时候脸上估摸着就是这样的神情。
谢斯轻咳一声，道：“昨夜山崖崩塌，大师和九公子可注意到是怎么回事了吗？”
“我看天台山方向似有地动，只怕雪灾山洪连发，并州危矣。”楚曦宁眉目微转，叹道，“大师，你说这世间有人能未卜先知吗？”
了空还未开口作答，谢斯手中的筷子突兀地落在了案上，这点响动本来微不足道，但在场之人都是耳聪目明，均听得真切。
“谢公子安心，贫僧离开慈恩寺时，谢夫人已经下山。并州城选址地处开阔，城中房屋地基夯实，谢夫人当可安然无恙。”了空宽慰了谢斯几句，才对楚曦宁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佛家典籍中也有记载，有缘人发宿慧。”
楚曦宁叹道：“山野趣闻，有时也让人不由期望，若真有其事倒是好了。这般天灾，若有人能未卜先知，不论是宿慧也好，灵物转世也罢，提前警醒一二，能多救得一两个人也是好的。”
了空道：“公子慈悲。”
谢斯道：“借大师和九公子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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