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痛楚的东西一闪而过：“无坚不摧，自然是箭头的不二材料。青州神机营威名远播，我又如何不知？”
谢斯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敌非友。
可是随着这一认知印在心头，谢斯又想起前几日他站在崖上脚下一空时的样子，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在心上。
楚曦宁道：“虽然看谢公子的样子好像是想起令尊与青州的战事了，可是，我觉得，其实谢公子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谢斯凤眸沉沉，道：“我有时候会想，这世间真的有九公子你不知道的事吗？不过，你既然你知道我有意引你出来是不想你插手青州之事，为什么还是来赴约了呢？”
楚曦宁道：“大概是因为，那一朵昙花盛开得太迷人吧。”
谢斯：“……”
那朵据说很迷人的昙花现在躺尸在他的袖子里。
楚曦宁这个人总是有本事顶着一张郑重其事的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谢斯看见摇光有些苍白的脸。大概她也意识到这赤焰石真的无坚不摧的话，装备到羽箭重弩上的威力了。
可惜……
谢斯望着山壁上仿佛无声无息见就悬挂好的绳梯，叹了口气。
即使他能够说服了空拖住楚曦宁，只怕仅凭他与摇光，也无力阻止楚曦宁得到这些赤焰石。
好在，现在他还没有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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