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城、甚至梧阳城,有多少破不了的案子到了五爷手上,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左边那人不服气反驳的一句。右边那人嬉道:“看不出你还是五爷的迷弟。但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喜欢青雀舫的姑娘,嘿嘿”,又低骂了声:“妈的,要不是今天当值,老子一定要去青雀舫喝上一顿花酒”。左边那人呸道:“少他娘吹牛了,就你,要说平日勒紧裤腰个把月,省下钱去青雀舫喝一顿我还信,今日赶上选花魁的盛事,各路大神都跳了出来,就算那何狮子都未必有一席之位,我们毕将军亲自去捧场还差不多”,右边那人脑袋一搭,重重“哎”了一声,吹地身边一片落花残瓣翰飞出去,越飘越高,直飞入遂路一旁的深林中。
一只手,轻轻夹住了花瓣,匿笑一声,将花瓣丢到泥中,狠狠一脚,踩地浑浊不堪。西颓的斜阳透过密林,照在他的华服上,身后一片阴沉,只有一柄小锤闪着诡妄的蓝色光芒。
不远处,一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手抱着一个大袋子,从袋中一把一把地抓起铜板,分给静静站立的几十个姑娘们,口中不停道:“你,喊地声音最大,一百文”、“你,刚才追着古公子跑,那一跤摔地浑然天成,一百五”、“你,昏倒的创意清晰脱俗,超出我意料,二百”、“你,你,你,你们,表情僵硬,动作浮夸,都是五十。听好了,干我们这行的,要有职业精神,要用心,只要用心,人人都是艺术家,学着点啊!散了,散了”....
当中一个满脸雀斑的胖女人不满嘟噜了声:“才五十文,上次曾少侠、杨女侠给的接场费都是一百起”。商贾模样的中年人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曾少侠那次他妈的都喊错对象了,眼瞎吧”。
“你嫌少?”踩花的人转过身来,赫然正是花谦古。
胖女人不敢说话,支支吾吾半天,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没有,没有,花公子,我是要谢谢你给的大红包”。
花谦古淡淡道:“你知道收了我的红包,你知道我会给你钱,是吧?那你还叫得象杀猪的一样?”。
胖女人满脸委屈:“我已经很认真地大声叫了”。
花谦古痛心疾首:“大声叫不一定就是好啊,大姐。尤其像你那句“谦-谦-好-棒”,叫得有多硬多假,谁听了都知道你在演戏,你到底有没有职业道德?”。
胖女人汗水直淌,辩解道:“我也是刚入行不久,不叫地夸张点,我怕忍不住笑场啊”。
花谦古语重心长:“就是要克服心理障碍嘛,不然我为什么要请你们这些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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