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论慧眼洞察,分条析理,本是自己所长,今日数见,也自愧弗如。而他的年纪,也才不过二十三、四,如果说容随斋是夺天造化之才,那林少只能用神佑圣生之才来形容了。
郭芒感喟道:“江湖险恶,一条好汉子就这样被彻彻底底地黑了,眼看人头落地不说,还冠上了采花的臭名”,未了,又加了一句:“妈的,最讽刺的是他临死还是个处男,设局的真他娘是个天才。这笑话,真他娘的幽默”。
众人一时默然,都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面对这样的不平路,刀该如何拔?无从拔起!——应孝添如何被威胁收买,用何种方式威胁?不知道;幕后黑手、何狮代表的衙门中人、花谦古代表的江湖势力等多方之间是如何串通的?不知道;这场戏是究竟为了遮掩谁的罪恶,阳光下的阴谋又隐藏了多少肮脏?不知道....何谓知道?知而有道行之!不知者,道在何处?无道者,刀拔何处?
江湖、庙堂、市井,都是一种人生,人生当中有一种无可避免的东西,叫无奈。这种无奈,会淹没你一腔的热血,会让你怀疑世间的美好,会践踏你念念不忘的初心,直到你在某一天清晨醒来时,头痛欲裂,忍受不了煎熬地戴上那副早已被准备好的面具,漠然,转身,消失在拥挤的人群街头。
无奈的结果就是幸福地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这决然不是一个笑话,但它又确是一个笑话。——当你觉得这是个笑话时,恭喜你,你还未戴上面具;当你觉得这不是个笑话时,也恭喜你,你已经慢慢习惯了面具的感觉,并且开始认同它,爱上它,直到再也丢不下它。
这种无奈,也让林少有点怀念容随斋,他记得容随斋曾说过:“一切的无奈,都是当事者能力不够的结果,当你还觉得无奈时,只能证明,你还不够强大”。应孝添悲怆的眼神刺地他心中隐隐恻怛,嘴角一时微微苦涩。
几人各有思忖,各有感悟,低头向城门口走去。何狮等衙役早已押着应孝添走远,兵丁们站回了本位。行人又恢复了秩序,交口接耳往城中涌去。排到岳荦几人时,岳荦从腰间取出衙门令牌,在兵丁面前晃了晃,又一指马车和林少郭芒江山,两个兵丁脸带新奇和敬意,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岳荦领着众人顺利入了天水城。
五爷一离开,两个兵丁开始窃窃私语,左边那人道:“这就是古城鼎鼎大名的美女捕头五爷啊,确实名不虚传”,右边那人点点头,又道:“不过也就在公门里相对而言吧,青雀舫哪个姑娘不比她好看”。“人家又不是靠脸吃饭,咋们天水城和周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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