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模糊,但眼神反而愈加明亮,仿佛那一拳、那一棍、那一脚恰好带走了心中的迷茫,使他更加坚定起来。
早已被打落在地的小灯不知被谁噌了一脚,甩飞出去,半空中,一只手,稳稳接住。
橘黄色的灯光下,照出了一个玉人。
林少的心猛地“砰砰”跳了起来,像置身于兵荒马乱的战场,不在掌控之中,不在预料之中,不在宁静之中。就这样,一缘不期而至的相遇,终于,见到了年轻时的那个她。
灯光修出一道剪影,明艳了林少眼中的整个苍穹。那晚的岳荦,穿着一件破旧的月自单衫,无半点尘纷,齐颈的秀发风廻雪舞,洒如桃瓣随风,雪水温湿的俏脸一片眉目澄澈,寸眸之中流出清英之气,越发显得抟雪作肤,镂月为骨。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岳荦漠然不语,手里的小灯挥飞出去,灯光飞旋之中,一条光明的道路在岳荦的足下、江山的眼前铺展开来。她冲了过去:
一脚,就踹飞了最外侧的三人,暴力十足;
一拳,便打趴了靠里面的两人,凶残之极;
一掌,又拍飞了领头人的牙齿,场面血腥。
十几个男人,被一个十六七的女孩一顿猛抽,发出了狼号鬼哭般哀嚎声。简单粗暴向来是以暴制暴最好的方式。
那一刻,雪花在飞,入牖千重碎,迎风一半斜。她也在飞,合舞俱回雪,分歌共落尘。
江山笑了,嘴里咳出的热血顺着衣襟流到地上,雪在烧。
但十几个男人,合在一处还是有点战斗力的——站着不动给你打,你手也会累的嘛。岳荦风尘仆仆刚到古城,一顿热饭还没吃上,确实打地有点累,便又踹了领头的几脚,赶走了众人。
岳荦垂首看了看卧在雪中的江山,鲜血流了一地,但他竟然在笑。那笑容,很温暖。
岳荦走了过去,蹲下身来,问道:“喂,你没事吧?”。
江山挣扎着、挣扎着起身,歪歪斜斜,几个趔趄后终于站稳。岳荦愣愣看着他,不知何意。
江山整了整衣容,对着岳荦认真施了一礼:“在下江山,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礼毕,话落音,冲岳荦柔婉一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岳荦吓了一跳,闪到一旁,吞吞吐吐道:“喂,喂,你不是讹人吧,本姑娘穷地就差卖身葬父了,别来这套啊”。
见半天没有反应,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江山。江山转转眼珠子,又笑了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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