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张丙辰一语不发,把头压地更低,以示罪己状。
众宾客指着几人议论纷纷,这些江湖人士,没事都能闹出三分戏,何况有人当众撒野,才不管你他妈什么帝都贵客呢,有大声呵斥者,有嬉笑讽刺者,有拍桌粗语者,就差掀桌子开干了。
林少望着场中热闹的事态,满脸的喜闻乐见,待听到有人满嘴粗鄙之语骂上了时,才笑吟吟拍了拍郭幻城,道:“小四,你面子大,帮我这位旧识说句话呗。别等到有人骂爹,不然,青雀舫估计就凉了”。
郭幻城从林少和季朝的谈话之间也知此人来历相当不凡,不过他处事一向老成,并不深问。当下点点头,站起身,沉声道:“季公子,你们的家事请回去再议。眼下,这第二题射覆公子猜了‘无物’,虽然料中,但隐语烦劳公子与出题的柳溪姑娘印证一下吧”。
言辞之间又将话题引回争票上,顺便带出柳溪姑娘,显然是想转移众人视线。
郭幻城身处地主之谊,代表了天水城几方势力,又是天水城年轻一代赫赫有名的青年俊杰,此时说话,颇有分量。
底下人都是人精,见郭幻城暗为季朝说话,不愿为此等闲事得罪对方,也各自收敛,议论声渐小。
季朝冲郭幻城微笑致谢,才道:“好,便解一解这隐语。柳溪姑娘甚是顽皮,出了道组合隐语,一个字谜加一个典故迷:穿山甲,‘甲’字穿了,乃是‘申’字;穿山甲又名鲮鲤或鲮鱼,《天问》有云:‘鲮鱼何所?’,那穿山甲该如何回答?应是:‘吾藏土中’。‘土’字加‘申’乃为‘坤’,坤者,大地也,瓶扣大地,当空空如也”。
花谦古口瞪目呆,本想坐山观虎斗,笑观季朝出丑,不想郭幻城在中间调停了一番。此刻季朝又侃侃而谈,不慌不忙解了隐语,解语合情合理,决然不像蒙地。
花娘早将柳溪姑娘从台后请出,以证隐语。柳溪在十位女姬中年龄最小,尚不满十七,天真活泼,两只眼珠饶有兴趣盯着宾客间一番喧闹,嘴角还带着慧黠的笑容,待听得季朝的解语时,拍掌娇笑道:“季公子你脑袋瓜子真好使,我出这道题就是刁难你们的,想不到还是被解了出来”。说罢又苦着脸轻叹了一口气,好像有点失落的样子。
柳溪心直口快,言语烂漫,惹地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一时又转向和谐。
——果然,女人是调节气氛最好的利器,没有之一!
——当然,有些品性,譬如天真,在少不更事的女孩身上,很可爱,但若在持家育子的妇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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