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之,你既称宗室重臣太子殿下指使你弑君。可将出证物来。若是多的没有,便是片纸寸言亦可”
张易之茫然抬头。太平公主却是愈发的和颜悦色,“或者此物机密,你不曾随身携带?无妨,只要你说出一个地处,我便请勤王义师派人去取。证据一至,即刻斩太子殿下于众军当面”
“我没有证据。这等事他又怎会留下证据?”
“没有证据”太平公主蹙起了好看的远山眉,愁声道。
“如此倒是棘手了。太子殿下国之重臣,若擅杀之将置国法朝纲于何地?再则,圣人生前对太子殿下之宠爱可谓天下皆知,这等情形下,太子殿下岂能生出弑君之心?若无明证而先杀之,恐难让世人服膺哪”
今晚对那五千普通的士兵而言,抓住张易之并最终杀掉他,这趟进宫勤王之举也就算能交代过去了,太平公主也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如此。
但对李行周来说,今趟进宫未能阻止武则天被弑已是大失败,若武承嗣再逃过去,那就是彻头彻尾的一败涂地了。
所以,普通的士兵士兵可以让,他却决不能让。
对此,脸色刚刚平缓下来的武承嗣没有半点紧张,甚至还带着无限的恨意讥诮的瞥了李行周一眼。
李行周时刻注意着他,自然看到了这一瞥,也自然明白他这一瞥的意思。
只要太平公主肯庇护他,依旧可以用刚才那一套无明证便不能擅杀国之大臣的说辞作为推脱。
恰如张易之所言,像阴谋毒杀武承嗣这样的事情,他武承嗣怎么可能留下明证?
只是他能明白的关节李行周自然也能想到。
李行周只是将手垂放在了太平的腰间。
如张易之般开始诉说受武承嗣指使毒害则天大帝的经过。
此时的武承嗣浑如热锅上的蚂蚁。
李行周此前在韦妃面前的诛心之言让他惶惶难安。
但随后李显的那番话却又给了他些许安慰。
至此,武承嗣在今晚又一次走到了生死的边缘。
只是他却再也没有办法。
也没有党羽能替他扭转局面了。
就是这时,就在这时。
李行周猛然拔出太平腰间的长刀直向武承嗣冲去。
“杀兄弑君,猪狗不如的东西,死不足惜!”
距离稍远,武承嗣又一直紧张于生死之事。
反应倒是快。
李行周前两刀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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