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生活过吗?你们说自己是被从小培养长大的歌姬,歌姬在中原是贱籍,见到达官贵人应该很自卑才对,可是你们却能在这都衙后院心安理得的生活并且和两位郡主打成一片,还和香君如此要好,毫不避讳,你们问问自己,这正常吗?”
四十二人脸色大变,凄迷的跌坐在地上,杜秋娘,好毒的眼睛……
“带走吧!不要虐待她们,等侯爷回来再说吧”
四十二个女人低眉顺眼的被带出去,杜秋娘心里一阵绞痛,这天下,是怎么了,人伦去哪了,良善去哪了,为什么连柔弱女子都不能放过。
杜秋娘看了眼已经傻了的李香君,暗叹徐玲和花木兰还没起床,要不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风卷残云,凶神恶煞的士兵冲破了一家又一家的门槛,不分青红皂白老少男女通通押走,面对纨绔分子的质问,丘八们大刀亮起,嘴里说着你他妈的话多是不是,走不走,不走就把腿剁了抬着走这样的狠话,当然他们也绝对干得出来,并且不带什么心里压力。
因为奕雷搞七搞八弄得空旷的牢房两个时辰不到人满为患。
亢都大牢里面,莺莺燕燕的女人,迷茫的小孩,颤颤巍巍的老人,义愤填膺的男人交织成了一副无可奈何的忧虑气氛。
“对不起,徐兄,让你受牵连了”
说话的是季常,季云的舅舅,妻子是李世勋的女儿。
“无妨,人生总会经历各种磨难,习惯就好”说话的是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言语中颇为豪放,甚至于有种不想搭理季常的意思。
季常深知这个朋友的习性,暗叹一声,“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才来舍下做客,”
“还不错”徐渭随意的说了一句,心里非常清楚季常的打算,在李家被灭了以后季常慌了,想要找个人来帮忙出出主意,所以他看上了颇有急智的自己。
……徐渭不阴不阳的话让气氛沉默了下来,破坏气氛这位老兄和奕雷有得一拼。
“兴侯可做得真绝”顿了半晌,季常找着话题和徐渭聊,其实是想听听这个朋友能不能帮他出个主意。
“你的仆人有记恨你的吗?”徐渭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自认还对得起他们”季常摇摇头,要说记恨,季云倒是有可能,只不过他没有被抓。
“那就好,告诉你吧,这里的人命悬一线”
季常头皮凉了几分,“徐兄,能否说个明白”
徐渭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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