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滴一滴自体内流出。
灵魂,一点一点自生命抽离。
此刻殷天殇的意识在空转,纷繁乱绪此起彼伏。
速度完全跟不上,在他面前,我们都是待宰的羔羊。
唉,即墨姑娘方才的话,我又该不该告诉松涛兄,即便是说了,又能够改变什么,只能徒增松涛兄的烦恼,我们很可能根本没机会离开这里了……
糊里糊涂自苦迹蛮荒来到这里,连傲血神陆的土地都没踏上过,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憋屈了!
冯芳此刻又在哪里,她还会记得我吗?
还有婉瑜,她跟我有着相似的命运,我还要护送她前往九头魔界找她父亲……
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应该还在守缺峰的山洞里吃着生鸡心吧,我也好久没吃了,这次倘若能活着离开必须要好好享受一下,做人实在是太累太难了,还是做狗好啊,唉!
爹、娘,孩儿真是没用,光复神陆竟然成为了一句自我安慰的口头禅,我实在是没用到底了!
此际,究心剑魂再度躁动了。
“你是很没用,你父亲估计都快被你气活了,打来打去还是净灵天一星的功阶,比你旁边的两个朋友还不如,功阶低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得到一招能扭转局势的至强功法,还不会用,简直就是丢人丢到家了,若非吾通天彻地,无所不通,不然吾还真怀疑自己看走了眼!”究心剑魂也是憋屈,除了默默吐槽外,它什么都不想做,干涉剧本对它来说,就是犯罪!
殷天殇虽然听不到究心剑魂的吐槽,但是他已确信了一件事:对上这样的人,绝不能再用以前的战术了。那么还能够用什么?
殷天殇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松涛兄,青崖兄,请你们尽量帮我拖延一刻!”殷天殇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喘息道。
“天殇兄,莫非你想?”鹤松涛惊异道。
“不错,在此其间,劳烦你们了!”殷天殇一边沉声道,一边闭上了眼睛。
“在青色的生命之花凋亡以前,寒心将用血骨为诤友铸造一面铁壁铜墙。”聂青崖看着殷天殇,坚定道。
寒心冰语•昼晦!
聂青崖寒心指天,剑气贯地,天地之间,倏然魆黑一片!
骆旭的视线瞬间受阻。
鹤松涛于焉启奏“岘山堕泪曲”!
弦轻落,九天哭泣;
音悲漾,神鬼断肠。
骆旭的情绪同样也受到了感染,眼泪自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