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亮,衬着乡绅的鬓发更加苍白,原来他的腰带是一把消铁如泥的软剑。
妈妈帮纷纷撩开外衣,腰间插着各式各样的厨房用具,红衣绿裤中年大嫂腰间插的是铁铲,窄罗衫薄罗裙小媳妇腰间插的是菜刀,更夸张的是一个施着胭脂仍遮不住一脸绉纹的姨娘,腰间插的竟是一双铁筷子。
中年大嫂提着铁铲,小媳妇菜刀在手,胭脂姨娘张着筷子,挡住漠北马帮的去路。
几个小男人们围了上来,他们随地取材,一个手心捏着骰子,一个手里拿着骰蛊,一个手上攥着蛊盘。
九霄月暗叫不妙,漠北马帮已经陷入包围圈。
包围圈正在缩少。
“小心!”九霄月提醒手下。
来不及了,鬓发苍苍的乡绅率先出手,软剑卷起漫天剑影,呜咽声中,薄如蝉翼的剑峰毒蛇般噬向九霄月。
九霄月练就大力鹰爪功,鹰爪功刚猛绝伦,大开大阖。生死关头,九霄月五指弯曲成爪,瞬间喙住刺到面门的软剑,只听得“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剑身被九霄月的铁爪活生生拗断几截。
九霄月化险为夷,调转马头,冲向三个挡住去路的娘们。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拗成几截的断剑追随九霄月而来,劲道更遒,直取九霄月后背。
九霄月胆颤心惊:死皮赖脸剑法。
这是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一套诡异剑术,此剑术最大的特点是剑一出手便死磕上了对方,就象一个失去理智的无赖一样,那怕你打断了它的腿,砍了它的手,抽了它的筋,剥了它的皮,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死皮赖脸缠住你不放。
看样子这几截断剑今天非要了九霄月的命不可。
剑变,九霄月跟着变,不变,九霄月顷刻命归西天。千钧一发之际,九霄月身子一斜,滚下马背,几截断剑贴着马背呼啸而过。
九霄月躲得难看,却救了他一命,最简单的办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那边,手心捏着骰子的小男人瞅准空隙,暴喝一声:“四、五、六。” 三粒骰子分打漠北马帮三个马汉要害。
第一个马汉看到飞来的骰子是“四点”,第二个马汉瞅见扑面而来的骰子是“五点”,第三个马汉瞧出射他的骰子是“六点”。
小男人骰子奇准,说打那一骰面就那一骰面。
三个马汉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一个马汉刀功了得,未等“四点”飞到,刀起刀落,将骰子斩飞。骰子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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