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上扬成绝美的弧度,只是,她的笑,是嘲弄的,是苦涩的。她摇着头,再次说道,“太晚了,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飞澜的话,无异于在顾非凡心口狠狠的插了一剑,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曾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隐在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发出清脆的骨节撞击声。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他沙哑的问。
“五年前。”飞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顾非凡突然狂笑了起来,但是,他此刻最想做的,却是大哭一场。只是,他不能在飞澜面前落泪。她不仅仅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是他用尽全部去呵护的女人。而到头来,却是为别人做嫁衣。
在他狂妄的笑声中,飞澜起身,缓缓的走到墙壁旁,伸手抽回了插入壁中的龙鸣剑。“表哥,对不起,今生,就当飞澜负了你吧。”腕间翻转,剑光闪过后,她将宝剑利落的收回腰间。而后,再次看向顾非凡,冷然道,“表哥,你是不是宁王的人,我并不在乎,但你休想再利用我。”
说罢,她大步离去,而身后,突然传来顾非凡的低沉而执着的声音,“飞澜,你是不是君洌寒的女人,我也不在乎。但你一定会是我顾非凡的妻子。你与豫南王的仇,我会替你报,这是承诺,永远都不会变。”
飞澜只微顿了下脚步,但还是决绝的离开。
男子唇角扬起一抹极讽刺的笑,呵,他顾非凡自命不凡,却偏偏忽略了一点,君洌寒若不让飞澜成为他的女人,他又怎么会放心将二十万大军交到她手中。
哗啦一声巨响,顾非凡云袖一扬,将桌面上所有物件一扫而落,精致的杯具茶盏,贵重的文房四宝碎裂一地。他双手撑着桌案边沿,手背之上青色血管凸起。“君洌寒,君洌寒!”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
*
从丞相府回来之后,日子似乎再次恢复了平静。飞澜强迫自己去忘记那一纸婚书,而永河也不曾再去过丞相府。每日上朝下朝,陪无忧念书习武,日子从未过的如此惬意。
“这招神龙摆尾不对,重新再来。”飞澜淡声纠正,手中木剑落在无忧腕间。无忧吃痛,哎呦了一声后,将剑招重新又练了一次。
“都练了一个早晨,该歇歇了。”永河沿着石子路,由远及近而来,面上笑意温润,手中托盘中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是无忧喜欢吃的。“无忧,过来吃点心,休息一会儿再练。”
“还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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