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娘亲最疼无忧。”孩子丢下手中的木剑,欢快的坐在永河身旁,抓了块糕点送入口中。
永河含笑,用锦帕为无忧擦拭额头的薄汗。“飞澜,何必跟孩子这样较真,你看看,这小手腕被你打的红了一片。”
飞澜板着脸在一旁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润喉,而后道,“我可以对他仁慈,但敌人绝不会对他手软,现在我对他的宽容只会害了他。”自从洛青缨谋害无忧的事件之后,飞澜对无忧越发的严厉了,一个人想要不受到伤害,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
“吃好了吗?”飞澜放下手中茶盏,目光淡淡落在无忧身上。
“吃好了。”无忧有些委屈的放下了手中的糕饼。漆黑的眸子骨碌碌的转动,无辜至极。
飞澜柔和的一笑,将温热的茶低调他面前,又*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吃好了就喝口茶,别噎到了。”
无忧忧郁的小脸瞬间多云转晴,真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他笑嘻嘻的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大口喝了起来,看样子刚刚的确累的不清。
飞澜凝视着他,眸光是化不开的温情。
“主子。”逸云慌张而来,打破了温馨的画面。
“什么事?”飞澜问。
逸云躬身,将一封书信递到飞澜面前,“天香楼的柳絮姑娘派人传来书信,说是十万火急。”
飞澜拆开书信,快速的阅读,而后,眉心淡淡蹙起。
“很棘手?”永河问道。
“嗯。”飞澜淡漠的点了下头,却并未多说半句。对于永河,她不知道还能否全身心的信任。毕竟,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往往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我要出去一趟。”
“娘亲又要流连烟花之地?”无忧眨着一双大眼问道。
“小孩子少过问大人的事,好好练剑,我回来之前将这招练熟,不然我就要罚你了。”飞澜丢下一句,快步离去。
事情的确有些棘手,按照柳絮所说,君洌寒约了豫南王世子君墨舞在天香楼把酒言欢,当然,事情不会只有把酒言欢那么简单。男人之间的事,当然轮不到飞澜来管。但偏偏蝶妃不知为何乔装混入了天香楼中。君洌寒一时间还摸不透蝶妃此行的目的,便命柳絮传书给飞澜,让她想办法将蝶妃打发了。
只是,庄晓蝶有备而来,哪里是那么轻易打发的。
飞澜推开雅间的门,屋内,蝶妃一身男子装扮,抱琴坐在窗前,琴声悠悠,*哀怨。茶座旁,另一女扮男装的女子双手托腮,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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