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将一旁永河当成了透明人。永河公主无奈而笑,起身道,“本宫突然响起府中还有些事物要处理,便不陪二位了。”
“公主请便。”君墨舞微一拱手。
“飞澜,本宫过些日子再去宫中探望你。”永河丢下一句后,才转身而去。
永河走后,飞澜依旧淡看窗外风景,而她不开口,君墨舞亦沉默,她看着风景,君墨舞便看着她,直到,飞澜看腻了,才微微侧过头,毫无意外的撞上他痴痴的目光,而他竟丝毫不知避讳,依旧舍不得移开视线。
飞澜绣眉轻蹙,淡声道,“世子看够了吗?”
君墨舞笑,回道,“美人如玉,若能看上一生一世,君墨舞此生无憾。”
飞澜清清冷冷的别开眼帘,哼笑道,“天下之大,美人无数,世子乃皇亲国戚,位高权重,自然是不会缺美人的。”
君墨舞含笑,两指轻握住白瓷茶盏,低低呢喃,“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飞澜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眸光黯淡散落,精致的容颜在月光下些微惨白,平添了一种楚楚之态。澈亮的眸,空洞而深不见底,君墨舞即便绞尽脑汁,也猜不出她半分的心思,面前的女人,就好像迷一样。而越是神秘,便越是让人着迷。
“慕容飞澜,其实,我已经认识你很久很久了,久到好像是一辈子。”君墨舞的神情很认真,声音微微的暗哑。
而飞澜失笑,好似听了极大的笑话一般。
“不信吗?”君墨舞苦笑,带着几分自嘲,继续道,“父王的书房中有一副画像,话中的女人很美,天仙一样,父王经常看着画像发呆,他曾说过,那是他最爱的女人。或许是看的久了,那张脸竟不知不觉间刻在了心上。”
“那张画像……”飞澜轻声问道。
“是你母亲。”君墨舞回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恍惚间,以为你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你与你娘亲,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可父王却说,你们一点都不像。”
飞澜笑而不语,握在指尖的杯盏,已经逐渐失了温度。记忆中,母亲是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而她自幼被当做男孩子来养,自然少了那一分风情,多了些许洒脱。
“父王说,你比曾经的兰芳公主更多了一股傲气,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适合在宫中生存。”君墨舞淡声说着,目光定格在飞澜脸上,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细微的神情变化。
“今日为何出宫?因为瑜琳怀了身孕?飞澜,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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