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些告诉我。”
沈浪的性子从小就冷,他不喜欢与人接触,他做什么都是独立独行的,习惯了,也没觉得寂寞。从没有人敢招惹他,当然,胧月是个意外。年幼的时候,她总喜欢缠着他,那时候他觉得她吵,觉得她烦,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习惯了她的吵闹,习惯了她的纠缠,习惯了有她的日子。
若是她早些对他说: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会让自己陷进去呢。
记得,十岁那一年,他独自坐在园中,在宣纸上画下了胧月与自己,正巧,景帝陪沈贵妃回门,由此经过。沈妃笑的道,“我们浪儿和胧月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景帝朗笑,对他说,“沈浪,好好读书习武,等你长大了,拿着这张画来向朕提亲。”
他知道君无戏言,在很多年前,景帝默许了他们的婚事,在他心中,胧月是他的,一直都是。
“你休息吧,我走了。”沈浪轻叹着,转身向外走去。
胧月看着他的背影,他周身散发的淡淡孤冷与落寞,让她莫名的难受。“沈浪。”她突然上前扯住他衣角。
“还有事?”他回头,温声询问。
胧月低着头,死死的抓着他衣角,就是不说话。而正是此时,飞澜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胧月,还没换好衣服吗?再不出发天就要黑了哦。”
“你还要出去?”沈浪一把抓住她手腕。
“痛,痛!”胧月眉心几乎都拧在了一处。
沈浪一慌,放开了她的手,却被胧月反缠住了手臂,“我想去越关城转转,你陪着我,好不好?”
沈浪凝了她半响,那一张如花的小脸上挂着恳求的神情,唇角含着嘻嘻的笑。“去换衣服吧。”
“嗯。”胧月重重的点头,笑靥在脸上如花般绽放。
等两个人一起走出屋子,只见园中的飞澜竟是一袭女装,鹅黄的色彩,脸上还覆着轻轻的薄纱,她见到沈浪,墨眸闪过片刻错愕,但很快被温笑取代。“看样子我似乎不必去了。”
“他是我的跟班。”胧月嬉笑着,上前拉住了飞澜的手,又问,“你怎么换上女装了?”
“这个时间出门,可能要在外面过夜,换女装比较方便照顾你。”飞澜随口答道,三人悄悄的离开了军营。
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但越关城中的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好像洛青川的被擒,对圣朝无丝毫影响。飞澜明白,这一切不过源于那个男人在此坐镇的缘故。
胧月从街头走到街尾,手中零食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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