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方对战的两人,是楚君宁与君洌寒。金黄与银白,两道光影在阳光下交错而动。
两人的武功可谓旗鼓相当,一时间根本难分胜负。或许是出于男人好战的天性,若不分出胜负,两人似乎都没有停手的意思。若只是单纯的比武,飞澜倒是很乐意观摩两大高手对决,然而,这里是战场,没有人比她更懂得这是个怎样的地方,战场上的胜负成败,往往决定着生死。
“你似乎很紧张?看来你对太子也并非完全的无心。”身侧,忽而传来沈浪的冷嘲热讽。
飞澜冷眯了眸子,心中清冽一笑。在外人眼中,的确会以为她在为君宁的安危而焦虑不安,然,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不过是一个慌神的瞬间,对战场上便发生了变化,飞澜眼睁睁看着君宁的剑刺入君洌寒臂膀,而君洌寒的利刃划过君宁胸膛。
双方的阵营明显乱了方寸,好在两个男人并没有置对方于死地的,策马奔回阵营。
飞澜心头一紧,离得太远,她根本无法辨别他伤的究竟有多重。她下意识的打马上前,而此时,君宁策马而回,对她高喊了句,“撤兵。”
她只能硬生生的勒住缰绳,但担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似乎很有默契一般,两方人马同时撤军,除了两个最重要的人受伤外,并未损伤一兵一卒。
君宁从马上摔落下来,银白盔甲上不停的滴落着血珠,看来真的伤的不轻。好在君洌寒手中的并非龙鸣或月光宝剑,否则,只怕他此刻连命都没了。
“快,将殿下扶进主帐,快传军医。”沈浪大吼道。
伤口虽深,好在避开了要害,军医为君宁包扎好伤口,又开了些止血疗伤的汤药。他躺在软榻上,闭目休憩,脸色都是苍白的。为了不打扰他休息,沈浪屏退了所有人。
沈惠是最后一个知道他受伤的,她跌跌撞撞的走进来,一张小脸比他这个伤者还要惨白几分。她坐在*边,有些颤抖的握住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君宁睁开双眼,无力的牵动唇角,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分明吩咐下去隐瞒他受伤一事,也不知是那个如此多嘴。她还怀着孩子,本就羸弱,更经不起这一番担忧。
沈惠抿着唇,一直不说话,被他握在掌间的小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君宁身上有伤,也不敢妄动,只能回望着她,“看样子一时半刻不能陪你回京了,等本王身上的伤好一点再走,行吗?”
他的语气异常的温柔,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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