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想,用不了多久,沈浪一定会出事。
“玉墨,你快看,沈浪又攻下一城。”胧月拿着边关的奏报,欢快的跑进来,像个无忧无虑的精灵一样。
而飞澜显然没有她那样的乐观,沈浪传回来的奏报越多,就说明他离失败越近,君洌寒的反扑一定会让人瞬间致命。
“胧月,你是不是在和沈浪私自通信?”飞澜突然出声询问。
“我,我……”胧月紧咬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若唤作往日,飞澜一定会借机与她玩笑几句,可是现在她真的是没有心情,“传书告诉沈浪,小心君洌寒。”
“什么?”胧月不解的睁大了双眼。
飞澜轻叹,幽深的目光看向她,语气从未有过的沉重,“别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做。”
“哦?嗯。”胧月懵懂的点头。可是,还未等她将信传出去,边关便传来噩耗,沈浪重了敌军的圈套,*悬崖,生死未卜。
当噩耗传来,胧月顿时昏厥了过去。听闻沈将军夫妇*之间老了十几岁,沈惠还躺在*上昏迷不醒,沈浪又生死未卜,听说身重数箭,从万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沈家接二连三的出事,对沈贵妃的打击不轻,听说也是一病不起,景帝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
自从沈浪出事,胧月起初是闭门不出,一连着多少日子,不吃不睡,最后终于病倒了。一直高烧不退,她的宫门紧闭着,不见任何人,只有飞澜一个人留在她身边照顾着她。
“玉墨,你是不是觉得我自作自受,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珍惜过他,即便他出征了,我都没有去送他,现在,他人不在了,这两天我反而想起了很多,是他一直守在我身边,纵容着我的任性与胡闹,其实,他才是最爱我的人,是我一直没有珍惜过。”胧月枕在飞澜手臂,哭的很厉害。
飞澜轻叹着,对于这一切,都是君洌寒的杰作,她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或许,冥冥之中,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吧。“很多时候,只有失去才能懂得珍惜吧。胧月,无法回头,就只能接受。你还年轻,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呢。”
胧月合起眼帘,又是一串泪珠滚落,她只要一闭上双眼,脑海中就不停的浮现出她和沈浪在一起时的场景,幼时的欢笑声一直在耳边回荡,就好像梦魔一样。
“沈浪,沈浪。”胧月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胧月,别哭,一切都会过去的。”飞澜手掌轻柔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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