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寝殿呢。”飞澜低笑着挣脱他,而她身体刚刚脱离他怀抱,又被君洌寒扯了回去,他缠着她身体,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飞澜无奈的摇头,真是受不了这对父子,“如果皇上真不想走,那今夜只好三个人挤一张*了。”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君洌寒回答的十分勉强,打横将飞澜抱起,向寝殿内走去。
又是三个人挤在一处,君宁被夹在中间,一脸的不耐。“我只和娘亲睡*,你干嘛要和我们挤在一起啊。”
君洌寒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睡他老婆,他还有理了。他们是天生的父子,却也是天生的敌人。“想睡就闭嘴,不想睡就回你的偏殿。”君洌寒说罢,伸臂将他揽入怀中。
无忧枕在父亲手臂,听话的闭上眼睛,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君洌寒低眸看着他,唇角扬着一丝浅浅的笑,手掌轻轻的抚摸过无忧的额头,睡梦中的孩子动了动唇片,辗转身形,又睡了过去。
飞澜的手臂撑在头上,含笑看着他,君洌寒和无忧总是斗嘴,但飞澜心中明白,君洌寒是很爱无忧的,就像爱她一样,愉悦生命。
她轻轻的将手覆盖在君洌寒手背之上,浅浅的扬着唇角,“洌寒,我觉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他温柔的回望着她,褐眸中是宁静的笑意。他虽然没有开口,但飞澜却能读懂他的心,他想告诉她,只要她幸福,他也就幸福了。
而另一面,驿馆之内,蜘蛛草的药性已经开始在胧月身上发作了,她的血管道道凸起,呈现出骇人的血红色。胧月虽然早知身体会发生异状,却没想过会这么恐怖,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
“啊!”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中那张爬满血丝的恐怖的脸时,惊恐的大声嘶喊。
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锁了门窗,一个人萎缩的躲在*上,连厚重的*幔都放下了。房门被君宁与沈浪敲的震天响。
“胧月,你怎么了?你快出来好不好?你让大哥看看你究竟怎么了?”君宁脸色从未有过的沉重,焦急、忧虑这些本不该有的情绪统统都写在了脸上。
而沈浪的状况似乎比他更糟糕,他整个人都失控了,手握成拳不停的捶打着房门,拳头都磨出血来,他高大的身体顺着墙门缓缓滑落,眸底都是冰凉的泪。“胧月,你将门打开吧,我只是想看你一眼,就一眼而已,我只是想看你过得好不好,我只是想陪着你。”
“你们走啊,你们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谁都不想见。”屋内传来胧月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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